结果贝勒爷当时没说什么,第二天,那个嘴松的小太监和耍小聪明的侍妾,就一起消失了。
是的,不是死了,是消失了
连同两人的所有东西,一夜之间全都没了踪影,
就好像...就好像这两个人从来没有在府里存在过一样。
从那儿之后,再也没人敢打听或走漏贝勒爷身边的消息了。
这次,是她昏了头了,
被宜修近日的反常弄乱了阵脚,
希望贝勒爷别因此问罪她才好。
齐月宾烦躁地扔下了手里的书,歪靠在了一旁的软枕上,盯着手帕上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恹恹地问:
“负责给侧福晋安胎的府医是哪个啊,还是新来的邵府医吗?”
“是徐府医呢,小卓子说,邵府医给侧福晋诊出了喜脉,贝勒爷就吩咐徐府医单独照顾着侧福晋了。”
小卓子是医药堂的跑腿太监,和吉祥是同乡,关系还不错,平常吉祥找他打听事,能说的他都会给吉祥说,
当然,好处费肯定是要给足的。
眼前的鸳鸯因帕子主人的用力拉扯已经变了形状。
齐月宾用力咬着嘴里的软肉,期冀着让疼痛压下心中翻涌着的酸涩与嫉妒。
良久,直到嘴里充满了铁锈的味道,齐月宾才松开嘴里那块已经软烂的肉,喃喃自语:
“是徐府医啊”
“那看来,爷很重视侧福晋这一胎了”
“侧福晋真是好福气啊”
“宋氏刚一走,她的孩子就来了......”
“格格...”
吉祥瑟缩着低头,小声提醒着主子,
宋氏已经是府里再不能提的禁忌了。
齐月宾面无表情的闭上了嘴。
今日,听竹阁的齐格格胃口不佳,午膳动都没动,就原样撤下来了。
与听竹阁的压抑寂静不同的是,宓秀院则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
自从苏培盛传来消息,贝勒爷晚上要来宓秀院看望主子
宜修沉闷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些笑模样,剪秋和染冬也同在心里松了口气,笑着对主子恭贺起来。
四贝勒府 书房
“年羹尧?这是谁?哪家的?”
恪战翻着高无庸调查出来的一连串还未出仕的八旗子弟名单,看到这个没怎么见过的名字,好奇询问。
“是新近工部侍郎年遐龄的第二子,近来刚在国子监崭露头角,才干不俗,只是性子,好似颇有些...桀骜不逊”
恪战支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年遐龄是谁,在脑子里搜寻了半天,才把那个总是低头含笑,干活挺稳妥但说话有点墨迹的中年官员同这个名字对上号。
名字起得倒是挺好听的
恪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