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给自己找活干?”李莲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赞同,他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握住穆凌尘微凉的手腕,将他从水盆边拉开,“这些琐事放着我来便好,何须你亲自动手?”
穆凌尘被他拉得转过身,手上还沾着水珠,他抬眼看向李莲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你确定……你做的饭菜,会比我做的好吃?” 他可是深知李莲花,各种口味齐上阵的厨艺有多吓人。
李莲花被他一噎,却也不恼,反而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人往厨房外带,一边走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反正你又不吃,所以好不好吃对你影响不大。至于其他人,管他们作甚?饿不着就行。” 言语间,对除了穆凌尘以外的人的敷衍态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人相拥着刚走出厨房,正要往前厅去,忽闻远处传来一声饱含怒意的厉喝,如同惊雷炸响:
“李莲花!还有完没完了!真当本座是你徒弟的免费陪练了?!”
声音未落,一道暗红色身影已如大鹏般自远处疾掠而来,带着凌厉的劲风,稳稳落在院中,正是满面寒霜、怒气冲冲的笛飞声。
他方才与方多病切磋,虽未尽全力,但那小子在李莲花的指点下,招式愈发刁钻缠人,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此刻一眼瞧见李莲花正亲密地揽着穆凌尘,一副悠闲自在、沉溺温柔乡的模样,与自己方才的“劳苦”形成鲜明对比,并且觉得自己被利用的彻底。以至于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怒火瞬间烧得更旺。
他继续咆哮,声音震得院中树叶簌簌作响:“你们倒好!在这里卿卿我我,浓情蜜意,却让本座去替你训徒弟!李相夷,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他竟已是怒极攻心,懒得再多费唇舌,身形一动,提着刀便直逼李莲花与穆凌尘而来!那架势,虽未必真想伤人,但显然是想狠狠教训一下这个“无耻”的故人。
李莲花眼神一凛,反应极快,揽在穆凌尘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足下施展婆娑步,带着怀中人如流云般轻盈旋身,恰恰避开了笛飞声那含怒而来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