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丞,这法子好。”他有些激动,道,“下官这就去安排。”
旁边几个工匠也听到了,凑过来问。周署令把文安说的法子跟他们说了,那几个工匠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文监丞这法子,真绝了。”
“可不是嘛。以前拆了就是一堆破烂,哪分什么编号。”
“这样弄,能省不少材料,也能省下不少的钱财。”
文安听着,笑了笑,没说什么。这法子在后世修古建筑时常用,不算稀奇。可放在这时候,确实没人这么干过。
周署令去安排了,工匠们开始搭架子,准备拆亭子。文安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想着,这法子回头可以写个条陈,呈上去。往后宫里修东西,都能照着来。能省不少钱。
正想着,忽然听到那边有人喊。
“挖到东西了!挖到东西了!”
文安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
挖地基的地方,几个工匠站在坑边,脸色煞白。手里的铁锹都扔在地上,有一个腿都在抖。
“怎么了?”文安问。
一个工匠指着他脚下的坑,声音发抖:“监丞,您看……”
文安低头看去。
坑不深,不到三尺。可坑底,露出几块石板。石板很大,方方正正的,一看就不是天然形成的。
石板之间的缝隙,填着泥灰,很密实。像是被人特意封上的。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石板上没有字,也没有花纹。可那做工,那泥灰,一看就不是近期的东西。他伸手摸了摸,触手冰凉,还有些潮湿。
“挖到多深发现的?”他问。
那工匠道:“两尺多。小的以为是块石头,想撬出来。结果越撬越大,越撬越深。后来才发现,是石板。”
文安站起身,看着那几块石板,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