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把眼角,大手一挥,脸上是促狭又得意的表情,“等你来想这事,社火都过了法门寺了!”
文安一怔:“尉迟伯伯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宅子的事儿,你不用操心!”
尉迟恭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包在某身上!到时候,保管给你个又大又体面的府邸,让你风风光光地把崔家丫头娶进门!”
文安心中一动,看着尉迟恭那副笃定的模样,再联想到昨日张阿难突然送来族谱……
难道,陛下或者尉迟恭他们,早就替他想到了?
“尉迟伯伯,这……莫非是陛下的意思?”文安试探着问。
尉迟恭眼睛一瞪:“问那么多作甚?总之,宅子的事儿,你放宽心!该干嘛干嘛去!到时候自然有你住的!”
他显然不想多说,文安也不好再追问。但心里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一大半。
有尉迟恭这句话,房子的事情,应该不用他操心了。
“小侄……多谢尉迟伯伯!”文安起身,郑重行了一礼。
“自家人,客气什么!”尉迟恭摆摆手,“留下来吃饭!某让厨下弄几个好菜,咱们爷俩喝点!”
文安连忙推辞:“不了,尉迟伯伯,小侄还得回将作监……”
“回什么将作监!午时都过了!”
尉迟恭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在回走,“就在这儿吃!宝林,去告诉你阿娘,加菜!”
文安拗不过他,只得留下。
午饭自然又是一顿丰盛。
尉迟恭兴致很高,拉着文安喝了几杯,又问了些纳征时的细节,听到崔琰等人吃瘪的模样,更是哈哈大笑,连说痛快。
直到未时末,文安才告辞离开。
回到永乐坊,文安心里踏实了许多。虽然尉迟恭没说具体,但看他那样子,宅邸之事定然已有安排。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急着去牙行打听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二月十四。
这天下午,程咬金派管家老胡来请,说文安过府一叙。
文安心中一动。昨日程咬金派人来,将那对精心喂养的活雁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