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说得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尉迟恭、程咬金、牛进达几人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走到了文安身边。
尉迟恭铜铃般的眼睛瞪着崔琰等人,声如洪钟:“俺老尉迟活了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家好好地纳征礼,你们闯进来搅和,还一口一个‘不准’?你们算老几?”
程咬金也咧嘴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崔琰,卢承庆,郑仁基,你们几个,平日里在朝堂上耍耍威风也就罢了。”
“今儿个是文小子的好日子,你们来捣乱,是真当俺们这些老家伙是死的?”
牛进达虽没说话,但往前站了半步,与尉迟恭、程咬金并肩而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崔琰等人脸色一变。
他们没想到,尉迟恭几人会如此明确地站在文安一边,而且态度这么强硬。
“尉迟公,程公,牛公,”崔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是我们五姓七望内部的事情,几位……”
“放屁!”尉迟恭直接打断他,“什么内部不内部!文小子他的婚事,就是俺们的事!你们来捣乱,就是跟俺们过不去!”
程咬金对文安道:“小子,不用理会这些不相干的人,继续!俺倒要看看,今日谁敢造次!”
文安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三位大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本以为今日只是他和崔佳的纳征之礼,想简简单单、顺顺利利地办完。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更没想到尉迟恭他们会如此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护着他。
这份情义,他记下了。
崔琰等人被尉迟恭几人这么一怼,气势顿时弱了几分。但他们今日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罢休。
崔衍咬了咬牙,上前道:“几位将军,此事关乎世家脸面,不是小事。文安县子出身寒微,确实不配与我清河崔氏结亲。这婚事,于理不合!”
“出身寒微?”
尉迟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嘿嘿笑了几声,一脸古怪地看着崔衍,“崔老头,你确定文小子出身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