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一直未喝的酒杯,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舆图前,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上面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指挥秦军,灭六国,征百越的岁月。
“朕,可以替你走这一趟。”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重回沙场的肃杀,“但朕有三个条件。”
“陛下请讲。”
“一,朕此行,只听调不听宣,如何行事,朕自有决断。”
“二,朕需要你‘暗桩’在边关的所有联络方式和人员名单。”
“三,若查明属实,涉及勾结外族之边将,无论品阶,朕有权临机处置,不必请示。”
这三个条件,极其苛刻,几乎是将边关的生杀大权和情报网络暂时交到了他的手上。
武则天凝视着他,眼神深邃,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良久,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嬴政身侧,与他并肩而立,共同望着那幅象征着权力与疆域的舆图。
“好,朕答应你。”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但朕也有一个条件。”
“说。”
“活着回来。”武则天转过头,看向嬴政那棱角分明的侧脸,眼神中竟罕见地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基于共同利益的、纯粹的凝重,“你不仅是朕的利剑,更是朕了解那‘万世不移’之谜的……唯一桥梁。朕不希望这座桥,这么快就断了。”
嬴政微微侧目,对上她的目光。两位跨越千年的帝王,在这一刻,基于不同的目的,却达成了最坚实的同盟。
“放心。”嬴政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朕横扫六合时,匈奴尚且远遁。区区突厥,朕倒要看看,是何等模样。”
夜色深沉,紫宸殿偏殿内的密谈,为即将到来的边关风云,拉开了序幕。一场超越时代认知的合作,正式步入险峻的实践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