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已经掌握了这些信息,今天恐怕就不会只停留在时间差上。”
焦北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核查组目前对我们南郊的了解,只停留在李家村那条路上,说是核查,倒不如说这只是一次初期的摸底。”
王宸点点头,说道:“他们缺马成达的口供,但马成达还在我们控制范围内。”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我们不主动把马成达的口供递出去,核查组就只能在自己收集的材料范围里来回核对,碰不到更核心的东西。”
焦北没有说话,沉思着在心里权衡着。
王宸没有再补充,他需要给焦北留出足够的时间来确认这个判断是不是符合他对当前局面的预期。
办公室也随之陷入安静,只有走廊外若有若无传来的脚步声。
焦北沉思许久,悠悠开口:“马成达的口供不能上交,他们想要就让他们自己去审,但也不能一直压着。”
“压得太久,核查组肯定会意识到是我们县委县政府在对抗核查。”
口供可以压,但要有个界限。
“不能交”和“不能压”之间必须要划出一条线,既不能主动示弱,也不能暴露对抗意图,必须要精确控制。
王宸点了点头:“我们完全可以做个分段处理。”
“马成达笔录前期部分可以按照正常流程整理归档,涉及张翠兰和那笔七百万的财产切割单独存放,不进入常规流转渠道。”
“核查组如果要调取,他们必须要出具书面申请,我们这边也要把该走的程序都走一遍,不给他们留有任何操作的空间,也给我们留一个缓冲空间。”
焦北闻言,双眼一亮:“可以,小宸那就交给你去安排,不需要通知具体操作人员原因,只需要告诉他们,一切按照标准流程来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