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群力不再跟他多费口舌,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聂磊的电话:“磊哥,工地这边出事了,是我手下周通闹出的乱子,是我管教不严,所有损失全都由我一力承担,您尽快来一趟工地吧。”
挂断电话没过多久,聂磊的专属奥迪轿车一路疾驰,带着声响飞快赶到工地现场。
聂磊带着史殿林、刘毅、任浩、于飞一众核心心腹兄弟全数到场,工程质量关乎整个项目的前程,更是关乎自家招牌名声,在众人眼里这就是天大的事。
周通心里原本还存有侥幸,他清楚王群力性格温和心软,就算动怒最多也就是打骂几句,不会真的下狠手整治自己,所以之前一直心存侥幸不肯认错。可当他看见气场十足、面色冰冷的聂磊推门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瞬间吓得魂都快没了,后背瞬间冒出一身冷汗,浑身僵硬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聂磊混迹江湖多年,看人眼光毒辣至极,周通这点心虚慌乱的模样,在他眼里展露无遗,半点藏不住心思。
进屋之后,聂磊压根没搭理瑟瑟发抖的周通,转头看向一旁的王群力,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威严:“群力,从头到尾把事情经过跟我说清楚。我倒要好好问问,我聂磊到底哪里亏待过他,竟敢在背后捅我刀子,糟蹋我的工程项目,砸我辛苦打拼出来的招牌!”
王群力伸手指着一旁垂头丧气的周通,“磊哥,就是这小子在外边里外勾结,偷偷换掉工地正规用料,全都换成劣质材料从中捞取黑心钱财!”
聂磊缓缓转过身子,目光直直锁定周通,伸手一把抬起他低下的脑袋:“你跟我说实话,我聂磊平日里亏待过你分毫吗?”
“我耗费心血动工修建这两栋写字楼,就是想踏踏实实做长久生意,打响自家名声。你用这些残次材料糊弄施工,就算楼房短期内不会坍塌,日后但凡出现半点质量隐患,后期翻修维护就是一笔巨额开销,不光耽误整体工期,耗费大量钱财,最后更是把我聂磊在整个青岛地界的脸面全都丢尽了!”
“群力好心抬举你,信任你才把工地进料对接的差事交给你,你非但不知感恩,反倒贪心作祟眼里只认钱财,半点江湖规矩和兄弟情义都不顾,难不成你还想着野心膨胀,妄图翻天不成?”
周通吓得浑身不停发抖,“磊哥,我真没有,我绝对不敢有这种心思!”
“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狡辩!”聂磊冷声冷笑,“公司工程款向来足额按时下发,从来没有拖欠过半分,拨出去的全是采购优质建材的钱款,到头来进场的全是破烂次品,中间凭空多出的巨额差价,不用多想,全都落进了你自己的腰包,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一旁脾气火爆的史殿林早就按捺不住怒火,往前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周通的衣领子,抬手就朝着他脸上狠狠抽打,巴掌一下下力道十足,半点不留情面。
“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非得把你打服,看你还敢不敢隐瞒实情!”
史殿林实打实动手教训了周通一分多钟,把周通打得鼻青脸肿,疼得哭爹喊娘,心里那点侥幸心思彻底烟消云散,瘫软在地上再也不敢张嘴狡辩。
眼见周通彻底服软认错,王群力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运祥沙石料厂老板周锦祥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喂,请问是哪位?”
“我是聂磊,一中大厦工程项目负责人,你现在在厂里办公室?”
周锦祥一听是聂磊,说话语气立“原来是磊哥!我在厂里呢,不知道磊哥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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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等着我,我现在立马过去找你。”
“好好好!我一定在店里恭迎磊哥大驾光临!”
挂断电话之后,“哥,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您亲自跑一趟,我带着弟兄们过去收拾他一顿,给他长长记性就足够了。”
聂磊轻轻摆了摆手:“这件事必须我亲自出面才行。我倒要瞧瞧,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我聂磊的地盘上耍这种阴险手段,蓄意坑害我的工程项目!”
“还有之前已经盖起来的两层建筑,所用材料全都不达标,全部推倒拆除重新动工返工,所有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全都让周锦祥全额承担下来。群力,你过后重新公开招标合作商家,直接把运祥沙石料厂彻底拉黑,往后永远不再有任何生意往来。”
“他要是老老实实认错赔钱万事好说,一旦敢耍无赖扯皮推诿,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好好收拾他!”
说完这番话,聂磊带着一众弟兄浩浩荡荡出发,直奔周锦祥的沙石料厂而去。
另一边周锦祥挂完电话之后,心里越发慌乱不安,隐隐察觉到大事不妙,连忙召集厂里所有股东聚集在一起,商量应对的办法,同时不停给周通打电话,可周通此刻被打得心神俱裂,压根不敢接听他的来电。
一众股东围坐在办公室里,个个神色慌张心里没底。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应该不会出事吧,咱们这件事做得十分隐秘,还有周通在里边帮忙遮掩打点,外人根本察觉不到半点异常。再说聂磊身居高位事务繁多,未必会亲自跑到工地查验用料,绝对不会轻易暴露。”
“你别抱着侥幸心理了,聂磊在青岛地界手段强硬,人脉势力更是根深蒂固,这件事一旦彻底败露,咱们所有人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周锦祥吓得脸色惨白,“快去把张军喊过来,让他召集手下所有弟兄,全员随时做好准备待命!”
张军是周锦祥手下头号得力打手,平日里常年养着二三十号精干弟兄,也是周锦祥平日里最大的倚仗势力。
众人这边刚刚安排妥当,楼下就传来一阵急促刺耳的汽车鸣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