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完了,给磊哥打电话!”
叶涛说道。志豪掏出大哥大,“啪”地一下就拨给了聂磊。
另一边,钢厂里的周德林还在那天真地等着呢,“我光叔身上有真功夫,肯定能来救我!
“聂磊,你别得意太早!”
聂磊手里的大哥大“铃铃铃”一响,他嘴角一挑,蹲到周德林跟前,故意把音量开到最大,“啪”地接起:“喂?”
电话里立马传来志豪的大嗓门:“哥!事办完了!老邓那俩胳膊让我撅折了,俩腿我拿石碾子全砸折了!杨晓俊让我打残废了,杨晓志那小子压根没敢动,现在全蹲那呢!”
聂磊把电话往周德林耳边一凑,“听见没?你光叔俩胳膊撅折、俩腿砸折,杨晓俊肋巴条也折了,全废了!还有别的说法吗?”
周德林彻底懵了!之前打了俩电话都没人接,这通电话跟晴天霹雳似的,他咽了口唾沫,脸“唰”地就白了,那点侥幸心理彻底没了,绝望这玩意,比死亡还可怕,等死的滋味真能熬疯人!
聂磊挂了电话,“最后问你一回,服吗?知道为啥你站不起来不?” 周德林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
“弄死你没必要,我青岛开了家轮椅担架公司,你过去当厂长吧!” 说着抬手“砰砰”两枪,直接打断了周德林的胳膊,又补两枪打断了他的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德林“嗷”一嗓子就晕过去了。
旁边蹲着的小喽啰吓得大气不敢出,以为接下来该收拾他们了。结果聂磊大手一挥,“走!” 这帮小混混当场松了口气,看着聂磊一行人上车离去,腿还在打哆嗦。
回到酒店,叶涛早就等不及了,“磊弟!快过来!志豪这小子以后必须提拔!下手那叫一个利索,打的那叫一个奔放!你是没见,他左手背在身后,就用一只手,肩膀一靠、小手一掰、小脚一绊,直接就给老邓干躺下了,俩胳膊全拧下来了!这兄弟比小高能打,身手比李正光他们还利索!真提气!必须提拔!”
志豪站在旁边,脸上还带着点血渍,挠了挠头,“涛哥过奖了,别再说我了!”
聂磊听着叶涛一个劲夸志豪,心里别提多舒坦了,“这孩子就是岁数小,办事有时候欠考虑,等出来就好了!今个整得不错,确实给力!”
叶涛连连点头:“那必须的!这小子将来绝对是把好手!”
事办完了,聂磊简单请叶涛吃了顿晚饭,俩人紧紧握了握手,“哥不在山东多呆了。
不了咱来日方长!只要东方的太阳不落,咱哥俩的感情就不下山;只要松花江的水不断,咱的情分就不断!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回山西老家享清福去了!” 说完,叶涛领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志豪则让于飞平平安安送回了胶州监狱,聂磊也通过白道关系把后续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带着兄弟们回了青岛。
转眼就到了1997年年底。泰安、烟台等地的兄弟们都陆续回来了,于飞也风尘仆仆地赶回了权豪实业。
哥几个往办公室一坐,聂磊心里五味杂陈,踏入江湖六年,酸甜苦辣尝了个遍,兄弟们跟着自己有的混出了人样,有的却早早离开了人世。他心里清楚,混社会就得接受这份悲欢离合,不然连当大哥的心理素质都不够。
人一到齐,于飞就张罗起来:“咱今个聚这么齐,晚上吃点啥?要不整个火锅?咱青岛人海鲜从小吃到大,换个口味!要么就吃炒菜,当年也没烤肉这玩意!今个我请客!”
聂磊瞅着他笑了:“怎么还能让你请客?咱哥俩认识六年,互相成全!当初你要是没欺负我,我也上不了道,哪有现在的地位和日子?”
于飞哈哈一笑:“跟着你磊哥,我这几年帮人办事、收账,也没少挣!三五百万没有,花个两三万请兄弟们吃饭,再去千面迪斯科花十万八万蹦迪,我于飞绝对没问题!”
哥几个一听,立马欢呼起来,办公室里满是江湖兄弟的热乎劲。
聂磊听于飞说要请客,琢磨了一下,总觉得少点啥。
王群力情商高,“磊哥,你是不是想志豪了?”
聂磊低头点了根烟,“还真让你猜对了。这小子在里边待了一年多,跟咱处出感情了,哪回有事不是他冲在前头?办事利索又忠诚,我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