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子脸上的玩味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与骇然的凝重。
连一向沉稳的林随安,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
时衍的复盘,太残忍了。
他没有指责,没有谩骂。
他只是将他们失败的过程,用最客观,最冷静,也最血淋淋的方式重新播放了一遍。
像在观看一场公开的尸检。
而尸体,就是他们自己。
而秦封依旧一言不发。
他非但不觉得愤怒,反而从心底深处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
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终于等到同类的,近乎于空的快感。
终于......
他握着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已经泛白。
“说完了?”
良久,他沙哑地开口,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
“还没有。”
时衍摇了摇头。
“我只是告诉了你们,你们是怎么输的。”
他顿了顿,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抛出了最后的炸弹。
“现在,我告诉你们,那场比赛该怎么赢。”
他走到巨大的触控屏幕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漆黑的屏幕上随手画出了召唤师峡谷的轮廓。
秦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只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的手上。
“回到BP第四手。放弃凯南,给Anchor拿奥恩。
放弃对线counter,选择团队坦度与控制。”
“一级,Prince放弃常规开野,直接去下路草丛反蹲。
因为KC的打野,有76%的概率会选择二级抓下。”
“中路,Sky。
你不用控线,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技能把兵线死死地推进对方塔里,然后消失在线上给对方野区施加压力。
你不需要真的去游走,你只需要让他觉得,你随时会来。”
“Kaiser,”他的手指,点在了下路。
“前六级,你的任务不是压制,是勾引。
你要用你最擅长的,那种傲慢的充满破绽的压线方式,让他们觉得,你很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