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地往前走。路过一个卖糖画的小摊时，谢研拉着赵珩停下来，指着转盘上的龙形糖画：“你看那个龙，做得多精致！我小时候最喜欢买这个，每次都能转到龙，你信不信？”

赵珩挑眉：“我不信，这转盘一看就有门道。”

“赌不赌？”谢研来了劲，“我要是转到龙，你就请我吃糖蒸酥酪；我要是转不到，我请你！”

赵珩笑着点头：“好，赌了！”

结果，谢研手气不佳，转了个小兔子。她撇了撇嘴，有点不服气：“肯定是这转盘有问题！”

赵珩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格外有趣，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不逗你了，糖蒸酥酪我请你，再请你吃个兔子糖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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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研立刻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

两人走到小吃摊前，谢研熟门熟路地跟摊主打招呼：“王阿婆，来两碗糖蒸酥酪，多放杏仁！”

王阿婆笑着应道：“哟，研姑娘来啦！这位是你的朋友？”

谢研刚想点头，赵珩就抢先道：“我是她……”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是皇子吧？只好含糊道，“我是她的朋友，姓赵。”

王阿婆了然地笑了笑，很快就端上两碗糖蒸酥酪。雪白的酥酪上撒着一层碎杏仁，还淋了点蜂蜜，香气扑鼻。谢研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还是王阿婆做的最好吃！”

赵珩也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只觉得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比宫里御膳房做的还要美味。他忍不住赞道：“确实好吃！”

两人一边吃着糖蒸酥酪，一边往前走。路过一个乞讨的老人时，赵珩悄悄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趁谢研不注意，放进了老人的碗里。谢研眼角余光瞥见了，心里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好感——没想到这“书生”看着傲气，心肠倒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