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钰不假思索,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笑呵呵回答,“你是我的丈夫,我喜欢你,和你分享一些事情也是——”
“滚出去!”
徐易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喊出这一声,只感觉喉咙一阵灼痛。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股强大到令人魂飞魄散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劈头盖脸轰然砸下!
浓烈、霸道、充满侵略性。
他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氧气,肺部火烧火燎。
在一片昏黑与窒息中,他感觉到冰凉的唇瓣贴近了自己的耳廓。enigma的低语如同毒蛇游走,他分不清那是抱怨还是威胁,也分不清那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自言自语:
“不可以这样凶我,会失控的。”
“老公,你是omega,远远不如顾岩结实,我稍稍碰你一下……你就死了。”
“你太脆弱,我不能暴力发泄,你明白吗?”
徐易艰难的呼吸着,可他知道,即便是现在,上面那个混蛋依然是留着情面的。
否则,他甚至会被生理恐惧压到直接失去神智。
“少惺惺作态……要我感恩戴德吗?你在囚禁我!”
季之钰声音一顿,竟然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不是囚禁,是保护,你忘了?你曾经被人利用来威胁我!”
“你知道我有多用心的照顾你?”
“你的一饮一食,一汤一饭,你的运动量,你的作息……我都有在按照医生的建议好好执行。”
他如数家珍,语气甚至变得急切,“你比alpha要难照顾得多,体温,信息素、情绪波动,稍有差池你就……我真的很不想让你生病。”
“我只是想让你们陪在我身边。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肯好好的体谅我?”
徐易在几乎昏厥的窒息中看到了季之钰微微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翻涌混乱的情绪。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妈妈……妈妈是因为难产去世的。季云舟在她转化完成之前就让她怀上了我。所以她才会难产,才会死。”
他抬起眼,眼眶泛起脆弱的薄红,“我那么努力地克制,在顾岩被彻底转化前,别说让他怀孕了,我连碰都不敢碰他。你知道我被欲望折磨得有多痛苦吗?”
“可你们给我的报答是什么?”
“是疏远,是背叛。”他语调平静,却字字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