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娇从一进来开始,眼睛就一直没地儿放。这也太“那个”了,如果圆明园没被烧毁的话,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宴会厅是一座中西结合的九层高环形建筑。每层以汉白玉雕花围栏分割,形似一座垂直的欧洲古典剧场。中央天井自地面贯通至琉璃穹顶,藻井悬挂一座由十万片水晶拼接的“星象仪”,折射光线如银河垂落。
在这,
双面苏绣的屏风只不过是包厢分隔,景泰蓝的工艺只能用在楼梯扶手上。
整个宴会厅既有中式的雕梁画栋、敦煌飞天,又有欧式的金碧辉煌、美轮美奂。
“我去……”
沈美娇坐在丝绸绷面的沙发上,连扶手都不敢碰。
就她那一手的茧,憋给人家整勾丝喽。
“这宴会厅确实豪华,”安德烈大大咧咧坐在沈美娇旁边,好奇道,“可安保级别真的不够。皇帝一会真的要露面吗?
顾岩听了安德烈的话,淡然一笑,“这只不过是‘外场’,出席的,最多是亲王。皇帝本人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外场?”沈美娇瞪大了眼睛,“外场都这样了,内场得啥样啊?”
顾岩宠溺的看着她,语调意味深长,“那是真正的‘人间仙境’、‘酒池肉林’。”
……
宴会的舞台中央,周易安身穿一席黑色的晚礼服坐在一架纯白色的钢琴前。
他正垂着眼,沉浸的演奏着。
穹顶的星象仪随着琴声缓缓转动,无数星河倾泻而下,光斑落在他的身上。那些绚丽明媚的色彩,让人无端的联想到莫奈的油画。
周易安的气质很难定义,他像是生着一对洁白羽翼的天使。但细琢磨之下,又觉得用天使来形容不太妥帖。
他那更像是文艺复兴时期壁画中,介于少年与神只之间的形象。
……
常秉文站在扶手前,手里拿着一只水晶高脚杯,正不经意的摇晃着。
“好美……”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感叹。
他之所以
沈美娇从一进来开始,眼睛就一直没地儿放。这也太“那个”了,如果圆明园没被烧毁的话,大概就是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