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平日里最沉稳的孙胜男还时不时还凑在一起跟战友们小声嘀咕。
供销社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
除了徐元韬和夏如棠外,其他人都去排队了。
夏如棠和徐元韬站在不远处,两人并肩而行,倒真有几分逛街的闲适。
“你到底要办什么事?”
徐元韬率先打破沉默,“总不会真只是来逛街的吧?”
“我……”
夏如棠正要再说些什么,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喊声,还夹杂着人群的议论声。
徐元韬踮着脚往前看,“那边好像出事了。”
夏如棠和徐元韬对视一眼,快步挤过人群,只见一个医院的门口跪坐着一个妇女。
那妇女身上只裹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布,外面草草套了件军绿色的旧棉袄,连扣子都没扣全。
女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白布裹着的小襁褓,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她肩膀剧烈颤抖。
一个阿婆见状低声劝道:“咱先起来,地上凉......”
“我不起来!”
女人死死抱着怀里的襁褓,“我要讨个说法!”
“我孩子不能白死!”
“我的孩子啊!”
“她死得冤啊……”
哭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含混不清的控诉。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是不是疯了?”
“谁说不是,我听说,她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跟这闹了一早上了。”
“是不是想讹钱?”
“谁知道呢,这……”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女人眼中的火焰。
女人猛地转头,盯着说话的那个年轻男人,声音陡然尖厉起来,“你胡说八道!!!”
“我孩子生下来还会哭!凭什么就说她死了!”
男人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嘟囔着,“又不是我说的,刚刚医院的护士那么说的......”
“闭嘴!”
一个男声突然拨开人群,“都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