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然力气没使完,那就再来一次?

察觉到她的反应,陈青松低喘着停下,抬眸看她。

此刻,夏如棠也睁眼看着他。

他像蓄满了星子的深潭,潭底是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浓稠情愫。

陈青松撑起身体凝视她,他的发丝凌乱铺散在旧枕席上,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嘴唇微微红肿,胸口随着喘息起伏。

那脖颈间全是刚才他不知轻重留下的暧昧痕迹。

这景象让陈青松呼吸不由得一窒。

扣在她腰间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

夏如棠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拽,“继续。”

陈青松看到她如此迫不及待,当即低低笑了一下,旋即低下头。

夏如棠主动抬头迎了上去。

与此同时,他用另一只带着滚烫体温和细微薄茧的手,缓缓攀上她腰侧柔滑的肌肤。

无声安抚。

那只手在她腰际流连片刻,便向上探索。

最终覆上那片柔软起伏。

“唔嗯......”

她喉间溢出短促的呜咽。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更紧地贴向他,像是在渴求更多。

陈青松的唇舌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瓣 ,汲取着她的气息。

像在品尝世间唯一的甘泉。

他的手指也从她身前,缓缓滑下,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纤细小腹。

夏如棠环在他颈后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入他结实紧绷的肩肌。

昏暗的室内,视觉彻底退让。

听觉,触觉,嗅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旧床架吱呀作响。

喘息声,心跳声,还有偶尔溢出唇畔的短促的低吟。

汗水不断交融。

体温持续攀升。

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

一直到吱呀声停止。

夏如棠才从那种灭顶的陌生感觉中回过神来。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的厉害。

一旁的陈青松撑起上半身,反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喝点水。”

夏如棠翻身坐起,被子从她胸前滑落。

她身上还算白皙,只是痕迹太多繁复密集,她淡淡瞥了一眼,根本没有要遮挡的意思,他就着对方的手,喝完了那一杯水。

“还要吗?”

夏如棠瞥他,似乎在观察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水。”

夏如棠勾唇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