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至中天,几片乌云偶尔飘过,让山坳内的村落时暗时亮。
吱嘎——
青砖小楼二层的一间房门轻轻打开,唐晨阳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
他透过中厅的窗户向外看了看,外面不知何时阴云密布,格外漆黑。
咽了咽口水,拿出手电筒打开,顿时中厅明亮起来,
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房间,伸手想去敲门,最后还是将手收回。
从他不停抖动的双腿和难受的表情,能看出他憋得很急。
“玛德,撒个尿有什么好怕的....还能被尿憋死不成!”
唐晨阳暗自嘀咕着,转身就向楼下走去。
走出小楼快步来到侧面,用灯光随意晃了晃,就开始小解起来。
“哗哗....”
“咕噜....”
一声细微的响动传入唐晨阳耳中,吓得他身体一抖,顿时尿意中断。
手电筒随即向声响处照去,不知何时身侧两米外摆放了一个坛子。
那坛子半人高,没有顶盖,很像用来腌菜的大缸。
“之前这里有坛子吗?”
唐晨阳一脸紧张,虽然疑惑,但还是靠近两步,向内看去,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神情一松,长长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吓自己,随即继续小解起来。
“哗哗....”
“哗哗....”
灯光照射下,唐晨阳看着两道水柱激射,顿时起了好胜之心,腰腹一挺,霎时就超过另一道水柱。
“小样,跟我比...”
还有些睡意的大脑顿时如遭雷击,他满脸惊恐,双眼大睁,身体剧烈颤抖,
唐晨阳只感觉身侧格外阴冷,如同身处冰天雪地,几乎将他半边身体冻僵,
缓缓转动头颅,与一个同样转动脑袋的身影四目相对,
只见他身侧站着一个身形模糊不清的人影,唯一清晰的是苍白怪异的脸,
那张脸诡异又恐怖,整张脸上只有一双豆豆眼,花生米大小的眼眶里嵌着绿豆般的漆黑眼珠,正木讷的盯着他。
唐晨阳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竟然从那豆豆眼中看到了害怕。
“啊....鬼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