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被捆得动弹不得,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再变成“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的威胁。
秦潇扛着她就往后门飞去。
结界正在缓缓闭合,赤红的光幕从两侧合拢。
他化神期的身法催到极致,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侧身飞了出去。
青木宗东边树林里,裴星移早已设置好了传送阵。
淡金色的阵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看到秦潇扛着程瑶出来,立刻催动阵盘。
空间一阵扭曲,三人从原地无声地消失。
直到安全回到飞霄楼的庭院,秦潇才解除了她的禁言术。
但缚魂阵依旧没解,那些淡金色的光索还牢牢困着她的四肢,让她只能在原地站着,一步也迈不出去。
“秦潇——你搞什么!”程瑶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飞霄楼的庭院,石桌上还搁着下午没来得及收的阵图,周围站了一圈熟悉的面孔。
她彻底怒了,嗓门大得连檐下的风铃都跟着晃了两晃,“你知不知道我不见了,青冥发现之后会发疯!他会干什么你猜不到吗——”
秦潇反而很淡定。
他站在她面前,垂着眼,听完她所有的怒吼,才轻声开口:“我知道。瑶姐对不起。”
“什么意思?”程瑶停下挣扎,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阿烟双手交握于身前,眉心微蹙。
司马亮靠在石桌边,紫色的眼眸不敢与她对视。
小黑缩在花花身后,只露出半只耷拉的兔耳朵。
隼隼的呆毛无精打采地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