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伤口从手腕延伸到肘部,是被巨盾蝗锯齿状的前足硬生生撕开的,深浅不一,最深的地方隐约可见皮下组织。
他先用干净的绢帕蘸了灵泉水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渍,又从乾坤袋里找出外伤药膏均匀地涂在伤口上。
药膏触到创面时,司马如烟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他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她:“疼吗?”
“不疼。”她摇了摇头,声音温和。
可他分明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
他没有戳破,只是低下头,在涂好药膏的伤口上轻轻吹了口气,像小时候摔倒了娘亲会替她吹一吹那样,然后把绷带一层一层地重新缠好,打了个松紧正好的结。
司马亮坐在旁边,看着秦潇给阿姐包扎的全过程。
单膝跪地,小心翼翼,每涂一下药膏都要问疼不疼,每缠一圈绷带都要确认松紧是否合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利落处理完的肩膀,绷带缠得结实而利索,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询问。
他的冷俊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裂痕,忍不住问:“姐夫,你怎么不问我?”
秦潇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理直气壮得不能更理直气壮:“你是男子汉,不怕疼,我知道的!”
“你……哄小孩呢?”司马亮有些气急败坏,侧目假装看着窗外那棵被山风吹得沙沙作响的老松树。
秦潇替司马如烟系好绷带的最后一个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药粉,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好吧好吧,作为补偿,我把瑶姐
绷带缠了好几层,最里层已经被血粘在了伤口上,他一点一点地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