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跑二十五个城市,”王传君在旁边端着茶杯,摇了摇头,杯里的茶水晃了一下,“这强度比拍戏还狠。”
“路宣就是这样,”
俞柏眉说,语气里带着一个老导演的从容,筷子在盘子里点了一下,又收回来,
“当年我和朝哥跑《分手大师》的时候,二十三天跑了二十一个城市。每天醒来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城市,酒店床头的电话拿起来要先看区号,不然不知道打给谁。”
“那次我嗓子哑了整整两周,”
邓朝接过话,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最后在长沙那场,我是用气声跟观众交流的。观众可能以为我在营造气氛,其实我是真的发不出声。”
桌上笑成一片。
陈赤赤拍了拍桌子:“那这次你可得保护好嗓子,路宣才开始,你不能第一站就倒了。”
“这次压力不在我,”
邓朝往沈煜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嘴角带着笑,
“这次有沈煜在。他是编剧兼主演,年轻人体力好。”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
“而且他还要唱歌,我现在更担心他的嗓子。”
沈煜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布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看了一眼邓朝,又看了一眼俞柏眉,然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像他在监视器后面说“开始”时的那个调子。
“俞导,朝哥,有个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俞柏眉正在夹一筷子清蒸鲈鱼,筷子停在半空中,鱼肉上还带着姜丝。
“你说。”
“路宣我能不能只跟几个主要的一线城市?”
沈煜说,语速不快,像是在心里把这句话排了好几遍才放出来,每一个字都压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