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经手官吏、押送兵卒,人人封口,唯独将你这棵棋子蒙在鼓里!”
“你以为族人安居京城、安享尊荣?”
“我今日明明白白告诉你——”
“我箫家满门老少,早已被慕容煜当作安抚蒙丹的献礼!全程隐秘押送,绕道千山险地,刻意避开庆州防区,如今尽数流放蛮荒蒙丹!”
“无府邸、无俸禄、无庇护!苦寒绝地,异族环伺,日日受辱、步步是险!生死只在朝夕之间!
一路押送刻意绕开庆州全境,封锁所有消息,就是怕我得知实情起兵发难。”
“如今父兄族人全都困在蒙丹苦寒之地,受尽欺凌折辱,朝不保夕,哪里还能安稳居于京城?”
话音落下,满堂箫家麾下将领脸色剧变,人人哗然。
一众老将世代跟随箫家戍守,全然不知主家早已遭此横祸,纷纷怒目看向箫砚舟。
传旨太监后背阵阵发凉,这才猛然察觉:眼前这位箫将军,早就知晓了所有内情,再也不受人质的胁迫牵制。
原先握在帝王手里的筹码,已经彻底失去了威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