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更加有恃无恐地“问候”着大傻和二狗,二狗眼看这群人是不可能离开的,于是拖着大傻进屋后关了门。
苏晓提高了声度喊道:“各位乡亲们,大家有什么事尽量以理服人,千万不要动手,也不要砸门进去,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苏晓给村民普法的目的也是劝导村民注意分寸,达到效果就行了。苏晓带着人离开后,村民依旧不依不饶地在外面骂着,在村民心目中这两兄弟的无赖行为就是在砸他们的饭碗,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二狗,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去找找村委会说按照市场价租给他们就算了,一个月两千块钱也足够我们两兄弟生活得很好了。”大傻回到屋里劝道。
二狗一边洗着脚一边道:“我也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严重,刚才这么多人围上来像是对我们削皮拆骨那样,我怀疑这些人是村委会叫来的。”
大傻道:“应该不是村委会的,今天来了快过百人了吧,村委会没这闲工夫。”
二狗不耐烦地道:“这牛屎怎么味道这么大,不管是不是村委会搞的鬼都好,现在问题是手套厂都跑了,说这些也没意义了。”
钱明带着钱云敲着张明的办公室门,张明抬头一看,客气地道:“钱书记来了?过来这边坐。”
张明边说边站起来朝着沙发走去。
钱书记道:“没打扰张镇长工作吧,我今天把钱云带过来,先找张镇长打个照面,再让他到陈主任那边报到。”
张明笑了笑道:“真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这是当爹地送儿子过来上班啊。”
钱明憨憨地笑着,钱云有些埋怨地道:“就是啊,我都说了自己过来就行,就是我爸非要跟着说不放心。”
张明解释道:“钱云同志,你也要理解父亲的心情,你爸这样做也是关心你。”
张明突然想到自己的父亲张天生想当年也是这样送他去师范学校读书,他的父亲帮他挑着行李的时候别人家的孩子都有些嘲笑。唯独张明不认为自己父亲有什么拿不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