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几个儿子在搞什么,去哪里搞这么多大米回来,你们家底有多少我能不知道吗?前几年借我的钱都没还,这些米是不是偷来的。”张大彪嚣张地叫喊道。
张天生连忙解释着道:“不是不是,这些都是我大儿子这些年在师范学校存下来的,都是拿粮票换的。”
张大彪道:“你说是就是啊,谁信呢?”
张明站了出来道:“我需要你信吗?去年你们家挖的鱼塘越挖越大,把我们家的农田都占了一半,你心里没数吗?我爸念在兄弟情的份上不吭声,你现在倒好,看到我们家拉点米回来就在这里鬼叫。
信不信我现在去镇政府告你,让你把侵占我们家的农田吐出来。”
张大彪有些怂了,不敢正面回应,于是继续指着张天生骂道:“张天生,你就是这样教儿子的吗?我看你们一家子都是贼,一个老贼带着三个小贼,老贼还是个病秧子。”
此时张天生被气得直咳嗽,张华怒不可遏地从墙角拿起了锄头,举起作势要往张大彪砸过去。
张大彪一个哆嗦倒地,连滚带爬地往家里跑回去,张大彪骂的事情也是有一些根据,就是早些年张天生一家穷苦的时候。
小儿子张勇经常在村落偷摸番薯土豆,经常被村民抓住来打,绑在电线杆上不给回家,都是张天生挨家挨户地道歉,把小儿子领回来,这个事情在村落家喻户晓。
过一会后张明的母亲慧姨回来了,张明知道她是去大榕树下“开会”回来了,这几个妇女啥事不干就爱嚼舌根,平日家里煮饭这些事情都交给了两个小儿子去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