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微微骚动,但没人敢出声。
林玄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有些人低头避开视线,有些眼神闪烁,还有几个曾与长老丙交好的执事,脸色发白。他知道,这一幕已经够了。
审判结束,众人散去。林玄随任我行进入主殿。殿内只有几名核心骨干在场。任我行坐下后,开口道:“自今日起,凡军务调动、监察任免,皆由林玄先行裁定,再报我知晓。”
殿内瞬间安静。
一名灰袍长老皱眉:“林公子虽立大功,但毕竟非本教出身,如此重权……是否过于仓促?”
林玄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有三问可提。第一,谁能在时间停顿时救人?第二,谁能提前识破血引之计?第三,谁愿替教主任险卧底?”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玄继续说:“我不争名分,只求实效。若你觉得我能耐不够,现在就可以站出来,当面质疑。”
无人应声。
任我行拍案而起:“林玄救我性命,安我江山。信他,就是信日月神教的未来!”
满殿肃然。
林玄拱手一礼,没有多言。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令在这座山上,已经等同于律令。
散会后,他独自登上黑木崖高台。风很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他从怀中取出那块陶片,指尖摩挲着内侧的刻痕。这痕迹不是天然形成,是人为压进去的印记,形状规整,像是某种标记。
他记得陈七昨天回报,西城客栈那个灰袍人退房后往东走了两天,中途换了三次衣服,最后一次穿的是农夫装。但他没有南下,也没有返回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