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而蜷缩,原本挺直的脊梁,在这一刻,弯折成了一个卑微的、充满献祭意味的弧度。
她低垂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满是泪痕、写满绝望的脸。也遮住了她眼中最后一点,属于“钟小艾”这个人的光芒。
傅振国满意地笑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权力欲、征服欲和变态快感的、畅快淋漓的笑容。
他看着眼前这具美丽、年轻、此刻却因为恐惧和屈辱而瑟瑟发抖、如同祭品般跪伏在自己脚下的女人躯体,
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满足感和刺激感。
这种将别人的尊严、爱情、乃至人格都彻底踩在脚下,任意揉捏、掌控的感觉,比赚取亿万财富,更让他着迷。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力度,抓住了钟小艾披散的长发……
……
……
漫长而黑暗的一夜。
窗外的旧金山,灯火渐次熄灭,城市从喧嚣坠入沉睡。
而在这间顶层的总统套房里,一场单方面的、充满暴力与屈辱的“交易”,才刚刚开始,并持续了整整一夜。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痛苦、羞耻、以及灵魂被寸寸凌迟的绝望,在无尽的黑暗中蔓延、发酵。
当第一缕惨白的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艰难地挤进这间充满了情欲与暴力余韵的房间时,一切才终于归于死寂。
傅振国早已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鼾声如雷,四仰八叉地霸占着大半个水床,脸上还残留着纵欲后的疲惫和一种餍足的、令人作呕的神情。
而钟小艾,则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的破布娃娃,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是后来被傅振国随意踢下来的。
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甚至还有一些明显的、被虐待后留下的红痕。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部分皮肤苍白得吓人,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的血迹早已干涸。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蜷缩着,眼睛空洞地睁着,望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线微弱的晨光,里面没有任何神采,只有一片了无生气的、深不见底的黑暗和死寂。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腰部,酸软得几乎无法动弹。
四肢更是传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剧痛。
但这些肉体上的疼痛,与灵魂深处那被彻底掏空、践踏、碾碎的剧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街道上开始传来隐约的车流声,新的一天不可避免地到来了。
钟小艾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多待一秒钟,她都觉得自己会立刻疯掉,或者干脆从这二十八层高的窗户跳下去。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一点一点,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昨晚被胡乱丢弃在地板各处的、她那身湿透后又晾得半干、皱巴巴的衣物,像垃圾一样散落着。
她没有去捡。目光扫过床边,那里整齐地放着一套全新的、尺码合适的女士衣物——从内衣到外套,一应俱全,显然是傅振国“体贴”地早就准备好的“替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