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倩儿瘪了瘪嘴,似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于是俏皮地说:“你不是会化形么,把我变丑点不就得了?”
小远又是摆手摇头,嗫嚅着说“不忍心”!
李瀚远把他拉到一边,对他说:“你这个助理来头不小,她能代表司徒鉴远!”
小远不为所动地说:“那就更不能了,万一出了差错我承担不起啊,还是换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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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瀚远顿时噎住。
……
生民党举行了成立二十周年党庆。
蔚兰亭并没有大肆声张,发表了一个讲话,改选了领导班子,仅此而已。
但是动静却并不比十周年庆典时小。
权威调查机构做了一个生民党二十年执政满意度的全民公测,覆盖面将近二十亿,满意率将近百分之七十,不满意的原因都集中在失业这个问题上,当然,也有对贫富不均和社会管理模式不满的,但那些都在个别的边缘上。从总体上来讲,和十年时几近百分之百满意度相比,这次生民党算是遭遇了滑铁卢,让蔚兰亭很是沮丧。
他发表讲话说,生民党锚定的目标从未改变,肩上的责任从未卸下,天下为公、人人平等的初心从未改弦易辙。二十年间,从消除饥饿到消除贫困,从保障健康到消除疾病,从平等教育到分类施教,从保障住房到人人安居,这是生民党人不懈努力的结果。当前的社会问题,主要体现在就业保障方面不能做到人人有工做,前端性教育资源匮乏,科技和思想活力迸发后劲不足,个人收入方面级差拉大,各种“不同的声音”甚嚣尘上,但总体来讲,社会矛盾渐趋缓和,社会问题正在逐个破解。
至于未来十年,蔚兰亭说,将在社会管理精细化和人性化、科技进步全面化和尖端化、人民生活多元化和品质化方面继续发力。
蔚兰亭说,今后要做到三个警惕。要警惕那个叫国家的怪物死灰复燃,上次四个大陆的国家实践证明,国家必将演变为利益集团的暴力工具。要警惕经济这个工具反客为主,货币的背后就是经济,但货币只是以提升生民生活水平、推动社会化生产和衡量社会化生产效率的工具,货币拥有量或将成为经济的代名词,它作为社会发展的衡量工具是必要的,但它也是人性走向自私自利的催化剂。衡量生民生活水平是否发展进步,从精神满足、物质需要等方面来衡量就足够,一旦以货币为代表的财富反客为主,必将因此引发社会撕裂。要警惕暴力机器过度泛滥,军队和警察是必要的,但那是用来保护生民的正当权利的,它会在某种程度上和部分生民对立,但决不会和绝大多数生民对立。
生民党高层改选很有意思,蔚兰亭仍然高票当选总负责人,副职则由郭大煜、敖伊林、成必谦、苏亦达、吴钟宥、杜振霆、郑治浩、梁从浩、杨柳树、成盛洲十人担任。杜振霆远赴鸣戈大陆、梁从浩改任皋兰大陆、郑治浩回归天坪大陆,而谦谦继续担纲扶摇大陆。易朝晨、凌天笑、赵驷驹、杜宪达、紫嫣、紫然、任毅、冷小鸢等人都担任了重要职务,金不换退居二线,何荩担任“大内总管”,唯有闵同铮原地不动,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杭致远、莫小卡、尹恒、沈一仪、文隽远、史航等亦被安排了任职,不过都是象征意义上的。
至此,除了凌天笑,夸父星原各大王朝的王宫贵胄全部离开了历史舞台,他们后来也了解到大红崖等对前朝遗老的处置习惯,感叹自己总算得到了善终。
做完这一切,蔚兰亭把党内事务委托给郭大煜和成盛洲,带着家人亲赴鹿鸣海,并在那里住了整整一个月,期间他和袁野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