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生叔回来了!”
“知青到了!”
刚到村口,就有几个在这里玩耍的小孩子大叫着跑开了,接着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出现。
“这些城里娃真水灵,白净,咋就舍得来咱这山圪??里。”
“那个小伙子咋那么好看?这不得把咱队里姑娘的心都给勾走了?”
“狗蛋,那可得把你闺女看好了。”
“说了别叫我狗蛋嘛,我娃都快娶媳妇了!”
这些村民像看稀奇一样,相互交谈发出自己的感叹,不远不近地围观着10个知青在刘根生的带领下进入大队长兼大队书记家。
3孔窑洞,外面用石头围起来约一米高的一圈院墙。
一个大概五六旬的老汉蹲在院门口抽烟,看到人来了把烟袋锅磕一磕站起来往腰上一别,热情招呼大家进屋。
“娃娃们来咧,这一路得是饿了,来来来,先吃饭先吃饭。”
“大,什么娃娃,要喊同志!”刘根生说道。
“滚球,都到家了那么生分干甚,那你也别喊大,喊支书。”
难怪看这两人长得像呢,敢情是一家子。
严振声等人客套寒暄之后进入窑洞,洞里的炕烧得火热,终于可以坐下来的知青们舒爽得龇牙咧嘴。
不过几天奔波,没有换洗袜子的条件,谁都不好意思脱鞋上炕。
刘根生的老娘和媳妇端着一筐窝头、一摞碗和一大盆汤进来,满脸带笑地给知青们分发。
虽然只是玉米面窝头和汤面稍微有点油花的萝卜丝汤,但对此刻的知青们而言简直堪比全聚德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