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爷,您说我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呀?”被背刺的杏红迷离回眸。
“咱们一直在努力,孩子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翠卿和槐蕾都是这样,再说了,你20岁都不到,不着急。”
“嗯~”
调查结束,一个清空,一个接白,清白的二人在温暖的炕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坚持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严振声,带着孩子们在一间收拾出来的耳房里练摔跤。
太极之前练了一段时间,后来他跟俞老大交流了一番,决定还是让孩子们改练摔跤更好。
老话说太极十年不出门,练这个短时间内没什么直观效果。
小孩子不知分寸,其它路子的武术练了打法又容易出事,摔跤着重于放倒制服,更好把控冲突强度。
严振声跟福子和严宽说了,在学校不许欺负别人,但别人欺负过来,要勇敢地打回去。
小孩子的矛盾,反击也不用到打死打残的地步,撂倒几次正常人都会退缩,至于超雄类的极端个体,据他观察是没有的,这就行了。
快过年的这段时间,最热闹的坊间新闻大概要数伪满洲国恢复帝制的宣告,感觉部分旗人走在路上头都比往日多抬了10度。
皇上在龙兴之地复辟,再度席卷天下指日可待啊!
这天宝祥来严家找宝凤,宝凤虽然对父兄有怨言,但这几年日子过得不错,冲淡了很多不愉快的记忆,也就没拒绝见面,她一出门就被宝祥狗狗祟祟地拉到了胡同的角落。
“干嘛呀,有事儿就说事儿,这么拉拉扯扯的,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宝凤是马上就15岁的大姑娘了,还一直准备着做严振声的姨太太,可不想被乱嚼舌根子的人传了不好的闲话。
“凤儿啊,有一件大好事儿,可不能让别人听了去。”宝祥边小声说着还边转头四顾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