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白山地头蛇的刀,削一削这老滑头的实力,
没了爪牙的狗,以后在沈阳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彪哥放心,
我薛老幺就算把这条老命豁出去,也得把场子给您找回来。”
薛老幺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演得比真金还真。
正说着,
旁边传来了两声不阴不阳的冷笑。
乔顺胳膊上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潘老二则是半边脸还贴着纱布。
两人在一帮小弟的簇拥下晃悠了过来。
“幺哥这话说的硬气啊。”
乔顺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薛老幺的人马,
“这兵强马壮的,看样子是要去白山平趟啊。
兄弟我在这里先祝你旗开得胜了,
可千万别像我们哥俩一样,连对面的底细都没摸清,就被人包了饺子。”
潘老二也在一旁阴恻恻地帮腔,
“可不是嘛,上次我们可是吃了大亏。
对面的火力猛得很,而且就跟提前知道我们要走哪条道一样,处处设伏。
幺哥,你这次去,可得看好自家后院,别走漏了风声。”
两人表面上是来送行,话里话外却全是在甩锅和点刺,
就差没指着薛老幺的鼻子骂他是内鬼了。
他们心里巴不得薛老幺这次在白山死得比他们还惨,这样才能证明不是他们无能。
薛老幺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脸上却堆着假笑,
“两位兄弟受苦了。
你们放心,我薛老幺嘴严实,手底下的人也懂规矩。
这趟去,我肯定把砍伤两位兄弟的那些王八蛋全揪出来,给你们报仇雪恨。”
他心里暗骂:
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自己没本事还赖别人。
等老子的外援一到,非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平推。
阎彪看着手下这几个堂主夹枪带棒地斗嘴,也不阻拦。
驭人之道就在于制衡,
手下人抱成一团,他这个当老大的反而坐不稳。
他适时地开口敲打了一句,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
老幺,时辰不早了,上路吧。
我在这儿摆好庆功酒等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得嘞!
彪哥,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薛老幺大手一挥,转身钻进了一辆打头的丰田霸道里。
车队轰鸣着启动,卷起一阵阵尘土,浩浩荡荡地驶出了货场。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马路尽头,
乔顺和潘老二才冷哼了一声,跟阎彪打了个招呼,各自散去。
水子站在阎彪侧后方,
冷眼看着这出看似兄友弟恭、实则各怀鬼胎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