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活儿不好干吧?”

安娜看着李湛凝重的脸色,试探性地问道。

“棘手是棘手了点,但还不至于让人绝望。”

李湛将照片扔回茶几上,

“好在,

我们现在在暗,他们在这明。

中国境内可不比其他国家能让他们那么肆无忌惮。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前方有一张早已张开的绞肉网在等着他们。”

“说说路线和时间。”

李湛直入正题。

安娜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亲爱的,

这帮‘黑狼’极度狡猾谨慎,反侦察能力是一流的。

他们在暗网上的信誉极高,入境后的潜伏路线和行动计划属于绝密,

我的线人也根本摸不到底,

他们绝对不会大摇大摆地走固定路线给别人当靶子。”

“不过——”

安娜话锋一转,

从那个牛皮纸信封的最底端,抽出另一张单人照片,推到李湛面前,

“虽然找不到这群狼,

但我的人查到了这群狼在东北的‘引路人’。”

李湛低头看去,照片上是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

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夹克,眼神透着一股常年混迹黑灰地带的狡诈。

“这帮雇佣军再强,毕竟是外来户。

乔振杰想要让他们悄无声息地入境,并在长白山配合薛老幺,

就必须在本地找一个熟悉地形和边境走私路线的联络人来接应。”

安娜指着照片上的男人,

“就是这个人雇佣了黑狼。

只要这群俄罗斯人踏进中国境内,就绝对要先跟他碰头。”

李湛拿起照片,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只要有联络人,

这群隐藏在暗处的幽灵就有了实实在在的锚点。

“干得漂亮,安娜。”

李湛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随即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沙发上的黑色冲锋衣套在身上,

“走,去找水生和水子。

诱饵既然有了,今晚,咱们就去给这帮俄罗斯野狗接风洗尘!”

……

半个小时后,

沈阳南郊酒吧街,慢摇吧二楼的隐秘办公室内。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李湛带着安娜大步走入,

水子和水生正坐在沙发上查看着沈阳市区的监控地图。

“班长!”

“湛哥!”

两人立刻起身。

李湛没有多余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