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绛墨唇色发白,齐恣悠上前先是探了他的额头,然后将指搭在他的脉上。
过了片刻,她呼出一口气。
问题不大,调养些时日便可恢复。
屋内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个药瓶,齐恣悠一一打开看过。
药确实对症,但制药的药材不够上等,影响了药性,恢复的难免会有些慢。
齐恣悠拿出自己身上的药,给桌子上的药都换了一遍。
做完这些之后,她回到床边,将剩下的几颗药塞到绛墨嘴里。
月魂说的对,大师兄这样都是她害的。
她看着他,口中喃喃道:“大师兄,对不起……”
她此刻心中茫然又无助,却不知该对谁说。
想要像以前那样握一握他的手,或是依到他的怀里。
想要听他的细语安慰,摸着她的头哄一哄。
可是她再也不能了,这些以后都属于别人了。
她抹掉了脸上的泪,吸了吸鼻子,“大师兄,你要早点好起来……”
床上的人若有所感,手指微动。
齐恣悠心中再有不舍,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她刚转过身,手臂就被猛的拉住。
男人双眼紧闭,眼睫不安的抖动着,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不放。
“悠悠……”
细微的声音从他的唇齿里发出,如果不细听根本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可她还是听出来了。
“大师兄,我在。”她哽咽的应他
“别走……”
她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好,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天气渐渐转凉,院子里的几棵树的叶子都变了颜色,每天都要往地上掉好多。
负责打扫院子的小侍女很不开心,天天抱怨自己扫院子扫的腰酸背痛,要是自己的修为再高一些,是不是就可以用术法吹一阵风,把这些可恶的叶子都给吹走了?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