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贴身侍从将苍泠送到了殿门口,他满脸堆笑,“尊主如此关心少主,还特意嘱咐您多带些人手,与少主真是父慈子孝,羡煞旁人啊。”
苍泠笑道:“内侍留步吧,送到这便可以了,父尊还等你回去侍候呢。”
他转过身脸色便阴沉了下来,院中昏暗的灯笼映照在他苍白无血色的脸上,犹如行走在暗夜里的鬼魅。
苍泠嘲讽的扯了扯唇角,狗屁的关心,还不是怕他死在外面,没人再给他供那每月一次的心头血。
既要用他,又怕他真的死了。
他迟早会将他踩在脚下,连同母亲的仇一起......
司云玄正在屋内拿着一本秘籍翻看,他眼前的烛火微微晃动了一下,带着屋内的光影也跟着动了动。
他合上了书,冷声道:“什么事?”
苍泠从暗处现身,笑眯了眼,“不愧是右护法,还真是警觉。辛劳了这么些时日,好不容易升了右护法,怎么不出去跟你那些手下庆祝一下?”
“昨天晚上已经出去吃饭喝酒庆祝过了。”
苍泠看了看司云玄手中书的封面,“不愧是前灵仙宗大弟子,到哪都这么刻苦好学,在这钻研我魔族功法呢?”
司云玄掀了掀眼皮,“想要翻身,就要有足够的实力。你这么晚来到底有什么事?”
“妖皇发来信函,邀我们去沧暮城和谈,老家伙让我看看他们想做什么,你若是没什么紧要的事,便随我一同去。”
司云玄点头,“近日倒是无事。”
他那日在山中见过悠悠之后,他回来便让人暗中寻找她的下落,想派些人手去保护她,但寻遍了附近的村落和镇子也没找到,看来她应当是已经回宗门了。
司云玄心中庆幸她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又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出发去沧暮城这日,一大早齐恣悠刚睁开眼,颜玉和柳眉就殷勤的进来侍候她梳洗,一个端水,一个更衣。
“不是说让你们休息几天么?”齐恣悠对二人道
“奴身上的伤已经好了。”颜玉甚是恭敬
“公主今日不是要随二殿下出门么,还请公主带上我二人。”柳眉绞了帕子递给齐恣悠
“是呀,公主,我二人侍候的可比其他人好多了,还有些修为傍身,既可以侍候公主,又可以保护公主。”
齐恣悠到了门口,就见门口停着一架豪华车架,由六只彩翼鸾鸟牵引着,甚是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