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是来参加法会的?”李舒淇问完,自己先笑了笑,“瞧我问的,觉凡师父自然是受邀前来。我是随家中长辈来见见世面,顺便看看能否淘到些有用的古医书或药材。”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笼上一层薄愁。
江星云敏锐察觉:“怎么了舒淇?看你似乎有心事。”
李舒淇略作迟疑,看了眼四周,压低嗓音:“本不想叨扰,但既然遇上你……也不算外人。是家里的事,有些棘手。”
她停顿片刻,声音更轻:“我家祖传的那片药园,你是知道的,在城郊,占地颇广,里面许多药材都是祖辈世代精心培育的,有些几乎要蕴生出灵性了。可最近这半年,怪事接连不断。”
觉凡眉梢几不可察地一动,静待下文。
江星云追问:“什么怪事?”
“药园的灵气……一直在不明原因地流失。”李舒淇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有几分倦意,“不是寻常消耗,而是毫无道理地消减。起初只是些普通药材长势衰颓,后来连那几株快要成气候的灵药也开始枝叶萎靡。家里请了不少人去察看,有说是地气有异的,有说是风水遭破的,办法事、改布局,折腾了好几回,全然无效。该流失的,照旧流失。”
她苦笑:“你是学医的,该明白那片药园对我们李家意味着什么。那是根基。再这样下去,那些传承数代人的老药怕是要保不住了。我爷爷这半年头发全白了,终日愁眉不展。”
江星云目光转向觉凡,眼中带着探询之意。
觉凡并未立刻回应,只问道:“所请之人,可曾有人道出具体缘由?”
“没有。”李舒淇摇头,“众说纷纭,却无一能真正解决。有位老道长曾推测,或许是地底埋着什么不洁之物,但掘开查看,空无一物。实在邪门。”
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微亮,看向觉凡:“对了,觉凡师父,你……你既得玄门特邀,定然是有真本领的。不知可否……拨冗去我们药园看看?报酬方面,李家必定让您满意!”
她语气急切起来,如同抓住了水中浮木。
江星云轻轻碰了碰觉凡的手臂,虽未言语,但眼神里的意味明确——若能力所及,便帮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