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看他这贱样就生气。
以前这么卑微地伺候她,现在就又卑微伺候别人。
这帮摇尾乞怜,需要别人恩赐的狗,只知道见风使舵!
她想到自己再不能随便花销,心里腾升起扭曲的恨意,用脚将他踢翻,踏上去,践踏他的脸:“现在怎么不叫我主人了?你这条狗,有了新的主人,就忘了旧主人!是不是?!”
碾在脸上的鞋子用了十足的力,赛里斯忍着疼,不敢叫,也不敢挣扎。
发出惨叫,意味着会遭到更深的毒打。
他捂住自己的眼球,因为怕被踩爆,在心里不断祈求这次的折磨能慢一点。
尽管他眼睛里面有传音石,但这种针对他的欺负不能告到桑酌面前。
因为桑酌不仅不会管他,还会觉得他用琐碎的事情占用了她的时间,会直接杀掉他,换新的男奴替代。
上一任的奴隶就是这样被桑酌杀掉的。
往常被打,忍一忍就过去了,可这次被折磨的时间格外漫长。
缇娜有意拿他泄愤,鞋底就在他脸上,往死里踩他。
可能也是做贼心虚的原因,缇娜也沉默不语,只是一味施暴,泄愤地将生活上所有的不如意都发泄在他身上。
这场安静的霸凌,受害者沉默,加害者更是在死寂中肆无忌惮地欺负他。
路过有男奴看到,吓得低下头,选择绕路而行。
空气陷入很紧绷的焦灼。
赛里斯耳边嗡嗡作响,耳道有湿润的液体渗出,定然是出血了,他还从唇齿间品尝到湿润的腥气,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甚至不敢大喘气。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难以自制地哀嚎起来。
他在忍了,忍得很辛苦,可缇娜突然来掰他的手指。
修长的手指被外力骤然折断,以一个扭曲的姿态翘在空中。赛里斯赫然睁大眼,本就濒临破防的理智瞬间崩塌,再也压不住自己浑身的痛意——
“啊!好疼!别这样!!求你!!!!”
宋尘薇动了动耳朵,敏锐地看向声源。
这声惨叫太过凄厉,开口能听得出是赛里斯的声音,尾调直接拔高破音,发着令人胆寒的尖锐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