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
方才教学时的专注严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无息的、粘稠的暧昧,悄然弥漫在药香与烛火之间。
沈宁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片冷白肌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开,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这妖孽!衣服不好好穿,摆什么造型!】
沈宁玉心里暗骂,试图用吐槽驱散那股突如其来的不自在。
“今天……咳,练得差不多了。”
沈宁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甚至带上一丝刻意的的严肃,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君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和强作镇定的脸上流连,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不像平日那般带着明显的戏谑,反而有种慢条斯理的、近乎捕猎般的耐心。
“玉儿这几日,进步神速。”
谢君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刚结束“教学”后的淡淡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过耳膜,
“是为夫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谢君衍支着头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意有所指:
“这里记得快,手上也稳。只是……”
谢君衍忽然动了。
他并没有起身,只是原本随意搭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了勾。
“玉儿方才下针‘气海穴’时,力道稍欠半分,引气似有阻滞。”
他声音低缓,目光锁着她,“过来,为夫再与你细说此处关窍。”
沈宁玉心头警铃微响。
气海穴……那位置在小腹下方。
刚才练习时,她是隔着中衣大致定位下针的,谢君衍当时只说“尚可”,现在却……
看着谢君衍那副衣衫不整、眸光幽深的模样,沈宁玉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