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周某携松溪书院同仁特来拜访,实乃慕名而来,欲以文会友,切磋琢磨,共进学问。还望官学诸位同仁——不吝赐教。”
他话语看似客气,但那“新生”、“赐教”等词,在他口中却透着一股浓浓的优越感和挑衅意味。
顾知舟先生站在官学最前方,捻须微笑,神色如常:
“周秀才客气了。学术交流,取长补短,本是好事。却不知松溪书院欲如何‘切磋’?”
周世宏轻笑一声,用折扇指向身后两人抬上来的一块蒙着红布的木牌:
“简单。我松溪书院近日偶得三道前人难题,苦思不得其解,心下怅然。
想着官学既有裴大人鼎力支持,必有高才,特来请教。
若官学能解,我松溪书院自当佩服,并奉上薄礼;若一时难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官学众人,嘴角勾起:
“也无妨,只当是双方一次有益的探讨罢了。毕竟,学问之道,无穷尽也。”
话虽如此,那语气里的奚落却谁都听得出来。
官学这边学子们脸上纷纷露出怒色,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上门打脸!
红布掀开,木板上赫然写着三道题: 第一题,术算题:
“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第二题,巧智题:“十二珠辨伪”:十二枚外观相同的珍珠,一枚伪珠重量异常,只用天平称三次,找出伪珠并确定其轻重。
第三题,对联题:上联:“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
这三题一出,现场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不少学子顿时皱紧眉头苦苦思索,连顾知舟先生也抚须沉吟不语。
周世宏见状,脸上得意之色更浓,摇扇的速度都轻快了几分。
他身后的松溪学子们更是发出低低的嗤笑声,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官学气氛一时压抑到了极点。
沈宁玉在下面看着,也替三爹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