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探青头镇

穿到古代娶多夫 10519232 4025 字 8个月前

林松和孙河对视一眼,都有些忐忑。林松试探着开口:“掌柜的见多识广,您看……值多少?”

胡掌柜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

三百两!

孙河倒吸一口凉气,林松也微微动容。这数字远超他们贫瘠想象力的极限!沈林和沈风更是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然而,一直安静站在后面的沈宁玉,却微微蹙起了小眉头。

她前世虽然没见过野山参实物,但信息爆炸时代,关于野山参价值的资料可不少。

三十年左右的完整野生人参,在购买力极强的

古代,绝不止三百两!这掌柜在压价!

就在林松准备开口答应时,这价格对他们已是天文数字。

沈宁玉轻轻拉了拉林松的衣角,然后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胡爷爷,”

沈宁玉用了尊称,小脸天真,“我听村里的老猎户爷爷说,人参的须根越是细密完整,药力保存得越好呢。

您看我们这株,每一根须根都小心护着,一点没断。还有这芦头上的‘碗’,一圈圈的,是不是说明它长得很慢很扎实?

还有这须根上的小疙瘩,多不多是不是也很要紧呀?”

沈宁玉的话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了胡掌柜和林松等人的耳中。

她看似童言无忌,提到的却都是评判野山参品质的关键点:须根完整度、芦碗代表年份、小疙瘩代表营养吸收和生长环境优越。

而且,她强调了“小心护着”,暗示他们懂行且珍视此物。

胡掌柜眼中精光一闪,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穿着破旧、面黄肌瘦却眼神清亮的小女孩。

这番话,绝不像一个乡下丫头能说出来的!

他再次低头看了看那株人参,确实,品相保存得极好,尤其是那些细如发丝的须根,几乎没有损伤,这在刚挖出的野山参里非常难得。

他捻着胡须,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小姑娘倒是伶俐。嗯……老夫方才看得匆忙了些。这株参,须根保存完好,芦碗紧密,小疙瘩也颇为明显……这样吧,”

他伸出了四根手指,“四百两。这是实价了。你们去别家,未必能出到这个数。”

直接加了一百两!

林松、孙河、沈林、沈风全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宁玉。

沈宁玉却悄悄松了口气,知道这应该接近合理价位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退回到林松身后,扮演回乖巧的小女孩。

林松强压住激动,知道再纠缠反而不好,立刻拱手道:“多谢胡掌柜!就依您说的!”

小主,

胡掌柜点点头,吩咐伙计:“去取四张一百两的龙头大票,再取十两现银。”他小心地将人参重新包裹好,亲自拿着进了内堂。

当四张印着复杂纹路、盖着鲜红大印的银票和十两沉甸甸的雪花纹银交到林松手中时,孙河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沈林和沈风更是大气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那能改变一家人命运的银钱。

“多谢掌柜!”林松深深作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走出济世堂,刺目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五人站在熙攘的街道旁,感觉像做了一场大梦。

“四百一十两……”孙河喃喃自语,仿佛还在梦中。

“多亏了六妹!”沈风激动地拍了拍沈宁玉的肩膀,眼中满是敬佩。

林松小心地将银票和银子贴身藏好,深深看了沈宁玉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言,有震惊,有疑惑,更有一种重新审视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气:“财不露白!都打起精神,别让人盯上。先办正事。”

有了钱,首要任务就是为即将到来的寒冬做准备。

“先去粮铺!”林松当机立断。青头镇最大的粮铺“丰裕号”就在不远处。

粮铺里堆满了麻袋,米麦豆黍,种类不少。林松是老主顾,直接找到了相熟的伙计。

“陈米什么价?新米呢?黍米?麦面?粗盐?”林松仔细地问着价。

伙计见他们这次似乎底气足了些,也热情介绍:“陈米十五文一升,新米贵些,二十文。黍米十二文。

麦面分三等,上好的雪花面二十五文,中等白面二十文,黑面十二文。

粗盐……唉,今年盐引贵,官盐要四十文一斤了!私盐便宜点,但……风险大。”伙计压低声音。

沈宁玉默默听着,飞快地在心里换算:一升米大约1.25斤,一斤盐四十文!

真是贵得离谱!难怪家里吃得那么差。棉花、布匹的价格更是让她心惊。

林松盘算了一下,果断道:“陈米先来两石,一石约120斤,黍米一石,中等白面一石,黑面两石。粗盐……来十斤!”

他咬咬牙,盐是必需品,再贵也得买。又补充道:“再来二十斤最便宜的菜籽油。”

伙计飞快地打着算盘:“好嘞!陈米两石三千六百文,黍米一石一千四百四十文,白面一石两千四百文,黑面两石两千八百八十文,粗盐十斤四百文,菜油二十斤……算您五百六十文吧。

总共……一万一千二百八十文。”

林松心里盘算着后续还要买布匹、盐铁等物,镇上小铺子肯定更认现银铜钱,怀里的银票大额,直接支付确实不便。

他打定主意要在这里换些现银出来。

林松脸上不动声色,手却直接探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印着复杂纹路、盖着鲜红大印的百两龙头大票。

“小哥,”林松将银票轻轻按在柜台上,声音沉稳。

“粮款我们照付。只是这百两的票子,想在你这里兑开,一部分付粮款,剩下的找成现银给我们。

你看方便吗?该扣的贴水(手续费),我们认。”

伙计一看是“通源票号”的百两龙头大票,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露出惯常的为难神色:

“哎哟,客官,您这票子是好东西,府城通源票号的硬通票!只是…小店现银储备有限,一下子兑百两,还要找现…这…”

他搓着手,目光在银票和林松朴素的衣着间逡巡,似乎在掂量对方的底细和能榨取多少利润:

“按规矩,收这种府城大票号的百两票子,得扣…得扣百分之五的贴水。

您看,您付十一两多的粮款,小店得找回您八十多两现银,还得扣掉五两银子的贴水…这账…现银周转也吃紧啊。”

“五两?!”

旁边的孙河忍不住低呼出声,沈林和沈风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五两银子!这几乎是粮款的一半了!简直是明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