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齐舒听她这么说,这才放心。
“这次多亏了太子哥哥,没想到太子哥哥都不在京都,还能护着我们。”
仰灵思是晚些时分参加宫宴前,收到了来自喜阳宫的密信。
报信的正是三公主身边的大宫女翠竹。
翠竹信中说二皇子和三公主密谋晚宴时对长公主不利。
先是买通了宴会间布膳宫女,专门给仰灵思的酒杯抹上了致人起红疹的药粉。
那药性极强,没一会便能从脖颈布满脸庞,虽不致命,但会使人痒的出奇,无法忍耐,症状与喝酒不适极为相似。
而仰灵思身为长公主,自然不可能在宴会间当众抓挠身子。
又得知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青萝善医理,随身定会携带一些止痒的药膏。
长公主忍不了身上的痒意,自然会就近找一无人的宫殿让宫女为其抹药。
而抹药定会脱衣。
二皇子又借了庄家次子的手,邀了一众世家子弟去偏殿附近的小塘里看所谓的‘银裹金’。
众人在黑夜中随着庄源来到池塘,站在那木质的桥架上往水中看。
夜色中根本看不清池塘中是否有鱼,木质的桥架撑不住这么多人的重量,没一会便坍塌了。
众人落入池中,好在那池水仅到人的腰窝间,不至于损人性命。
宫中巡逻的禁军听到木桥坍塌的声响和落水的声音便往池边跑去。
又不知是谁囔了一声,世家子弟们唯恐被人知晓破坏了宫中的东西会受罚,匆匆便往旁边无人的偏殿藏身。
若是此刻仰灵思真如了二皇子和三公主兄妹二人的计谋在殿中脱衣上药,便会被不止一男子当众看光了身子。
“那咱们这位太后娘娘,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仰齐舒不解。
仰灵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眉毛微微上扬,眼睛亮晶晶的,明明刚干了坏事,却立刻瞪大圆圆的眼睛,摆出“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模样。
“皇祖母这次可是遭了无妄之灾。”
夜已深,宫宴结束,朝臣们纷纷带着家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