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已经畏罪潜逃。”
密报上的字似是在讽刺人。
太子不怒反笑,他还没去查这个湖广巡抚,他倒是先逃了。
“殿下!汪向文定是畏罪潜逃了!”
“请殿下立即下旨去湘州捉拿汪向文!”
“殿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堵住决口!”
众官员意见不统一,叽叽喳喳的吵得仰齐昭头疼。
“李知府,你怎么看?”
被点名的李知府为荆州府知府,也是前两年刚刚上任的。
在他之前的上一任知府,已经致仕。
现如今人都不知道是回了老家还是去了哪。
李坤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殿下,臣....臣...臣以为还是首先堵住决口,安置好灾民为最要紧。”
毕竟这个决口多一天堵不住,他这个荆州府知府的命便少一天。
前任的知府和巡抚是否贪污,他不清楚。
但他要保证自己在任期间,不能把这荆江决堤的大罪攀扯到他身上。
“好!那便先将所有的精力放在决口合龙上!”
“这段时间大家也辛苦了,都先回去休息,等江陵府三万厢军一到,便开始决口合龙。”
众官员听令,一个个的也都熬不住了,纷纷退下。
只留太子一人还坐在案牍前,看着眼前的案卷。
他们所驻扎的地方离灾区不远,仔细听还能听到江水汹涌的声音。
直到熟悉的哨声传来,仰齐昭这才放下手中的案卷。
只见一身黑影从帐篷外跳了进来,身影融入到夜色中,连守夜的守卫都没能发现。
冯辞取下脸上的面罩,渴的拿起案牍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正如殿下所料,那汪向文往京都跑了。”
冯辞接太子的命令,前一日便出了京。
去的地方却不是受灾的荆州,而是现如今的湖广巡抚所在的湘州。
“臣到之时,那汪向文已经携妻儿跑了,所幸还未跑远,臣便派人跟着他们,看着他们朝京都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