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为救助灾民,修护堤坝。”
左相崔成向前,
“陛下,臣愿为钦差大臣携河道总督,工部官员即刻启程前往灾区,还请陛下赐臣尚方宝剑。”
庆帝皱着眉,似是在想什么。
“父皇,右相还未归京,启程返京需要月余,左相不宜再离京。”
崔成望着太子,“太子这是何意?”
现在朝中,除了他可为钦差大臣,还有谁更适合去灾区?
户部官员需要统管救助的灾银,河道总督和工部官员需要统管灾民安置和堤坝修复。
至于地方的巡抚,那可是问责第一人。
恐怕此刻已然战战兢兢的等着朝廷的人过去。
“父皇,儿臣愿亲往灾区抗洪救灾,安抚灾民,修复堤坝,问责地方!”
太子话音刚落,满朝哗然。
“子玺,你此话当真?”
庆帝颤抖着手,忍不住走下了龙椅,亲自将这个嫡长子扶了起来。
“朕没看错,子玺身为太子,有心怀天下储君之风范!”
灾区的危险如同战场一样。
每逢大灾后,必有大疫。
救灾的官员若是未做好防护,很可能会有去无回。
况且长江之凶险,决堤的又是长江第一堤。
此次救灾,不仅要花费大量的钱财,更是难度重重。
太子身为皇子,更是储君,若是问责地方,没人比太子这位储君更为合适。
崔相去尚且需要尚方宝剑才能威震地方,太子去,那便犹如陛下亲至。
“父皇,儿臣请旨带领众官员启程荆州。”
“好!好!好!”
庆帝连说三声,
“朕即刻下旨,太子为钦差大臣,携河道总督,工部侍郎,工部员外郎,户部侍郎,监察御史即刻启程荆州。”
“太子,朕给你五千亲兵任你调遣,若有地方官员阳奉阴违,中饱私囊不必汇报朕,即刻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