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回京,朕准备把椒房殿赐给长公主,待公主及笄后,再出宫建公主府。”
周贵妃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感觉心跳变得剧烈,喉咙发堵,喘不上气。
犹如万十根牛毛针扎进皮肤,尖锐的疼痛从手臂缓缓蔓延到全身。
是的呢,她怎么没想到,陛下眼里哪有后宫里别的女人,他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女人,心疼的也只有那个女人为他生的孽种!
那两个小杂碎,她就应该当初再狠心一点!
让他们直接跟着那个女人一起上西天!
周贵妃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扎在肉里,面上还露着温和的笑容,听到庆帝这番话,居然忍不住拿手帕沾了沾眼角的泪水。
“这可怜的孩子,在外面这么多年,也总算是回来了。”
不问去了哪,也不问从哪回来,周贵妃知道,她和陛下都心知肚明。
周家这么多年派出去这么多暗杀这两个小杂种的人,全都无功而返。
董萍慈用命保下来的两个孩子,陛下忍痛送出去,董家举全族之力保护着,她偏要二人的命!
她偏要董萍慈在地下不安,庆帝伤心欲绝才行!
“公主的一应用度,按照亲王的规格来准备。贵妃统领后宫这么些年,有什么需要朕的,尽管开口。”
庆帝喝完最后一口茶,在众人的拥簇下离开喜阳宫。
喜阳宫大宫女翠羽一直在旁侍候着,庆帝走后,连忙关了喜阳宫的宫门。
“娘娘,请安的妃嫔快要到了,您可忍着些。”
陛下刚刚喝茶的茶盏已经碎在了地上。
周贵妃脾气不好,喜阳宫的茶盏碎了一套又一套。
翠羽是跟着周贵妃从周家来的大丫鬟,最为了解主子的脾气。
“一个没娘的小丫头,娘娘还怕她能在您眼皮子底下生什么波浪?”
“这后宫,从上到下,不都是您说的算。”
翠羽给屋里侍奉着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小宫女麻溜的将地上的碎渣收拾干净。
周贵妃自然是不把一个小丫头放在眼里,她恨的一直都是庆帝。
“他待那个贱人的孩子如珠似宝,何曾将我的星儿雨儿放在眼中?”
“这么多年!他究竟有没有真心疼爱过我的孩子!”
“一个死了的人,他究竟要念到什么时候!”
周贵妃恨董萍慈,更恨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