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女人靠近的瞬间,清玄道长猛地转身,桃木剑直指青铜铃铛,剑尖的红光刺穿铃铛,“哗啦”一声,铃铛碎了,里面的黑虫全涌了出来,却被清玄道长胸口的鲜血烫得四处乱窜,很快就没了动静。
“不!我的铃铛!”女人惨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上的和服开始溃烂,露出里面的黑虫,“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九菊派的前辈会来报仇的!”
她刚要扑上来,清玄道长手捏剑诀,引雷符“呼”地燃起,一道闪电从破庙的屋顶劈下来,正好劈在女人身上。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闪电烧成黑炭,里面的黑虫全被烤焦,散发出一股恶臭。
黑影没了铃铛的控制,一个个倒在地上,化成黑灰。清玄道长顾不上喘气,赶紧跑到柴房,解开绑着小孩的绳子,从袖里摸出几粒丹药,给每个小孩喂了一粒。丹药刚下肚,小孩们脸上就有了血色,身上的黑虫也慢慢掉下来,化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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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谢谢您!”老李领着村民们跪在地上,要给清玄道长磕头,却被他拦住。清玄道长看着破庙里的黑灰,眉头却没松开:“这女人只是九菊派的小喽啰,她刚才说的‘前辈’,恐怕才是真正的麻烦。”
果然,三天后的夜里,李家村突然刮起黑风,风里夹着日语的嘶吼,像有无数人在哭。清玄道长刚点亮长明灯,就看见院门外站着个穿日军军装的男人,肩上扛着一把军刀,军刀上刻着九朵菊花,刀柄上缠着黑布,黑布下渗出暗红的血。
男人的脸是青灰色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黑,嘴角挂着黑虫:“你杀了我的弟子,毁了我的铃铛,今天我要让整个李家村,都变成我的咒尸!”
清玄道长握紧桃木剑,心里却清楚,这男人比之前的女人厉害得多——他身上的咒气,比那十几个咒尸加起来还重,一看就是当年九菊派的核心人物,说不定就是靠活人炼咒,才苟活至今。
男人一挥军刀,院墙上突然爬满黑虫,黑虫聚成一只大手,朝清玄道长拍来。清玄道长纵身跃起,躲开黑虫手,桃木剑砍向男人,却被男人的军刀挡住。“当”的一声,桃木剑上的红光竟暗了几分,清玄道长只觉得手臂发麻,后退了几步。
“你的桃木剑,伤不了我。”男人冷笑,军刀一挥,几道黑色的剑气朝清玄道长射来。清玄道长从袖里掏出糯米,撒向剑气,糯米却被剑气烧成灰。他心里一沉,知道硬拼不行,得找男人的弱点。
他想起之前那女人的青铜铃铛,又看了看男人的军刀——这军刀肯定也是男人的本命法器,只要毁了军刀,就能破了他的咒术。可男人把军刀握得紧紧的,根本不给机会。
就在这时,村里传来村民的惨叫声。清玄道长回头一看,只见黑虫从地里钻出来,钻进村民的身体里,村民们一个个倒在地上,身体开始抽搐,很快就站起来,变成了咒尸,朝院子里走来。
“道长,救救我们!”老李带着几个没被感染的村民跑过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咒尸。清玄道长咬着牙,突然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他从怀里摸出师父传下来的“镇邪镜”,这镜子能反射咒气,却需要以自身精血为引,稍有不慎,就会被咒气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