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关于实践理性与地方规则形成的辩证关系…”
她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枯燥…但我总觉得,你的思维方式特别擅长处理这种抽象与具体结合的问题。
这个课题需要撰写一份详尽的申报材料和研究框架,时间挺紧的,大概需要二十天左右。
能不能…请你每天抽个把小时,和我一起讨论、打磨一下?你的思路一定能给我很多启发。”
这个请求,听起来合情合理。
保研后的课题确实是重中之重,寻求擅长哲学思维的林莫帮助,也说得通。
而且时间跨度二十天,正好覆盖了林莫假期的大部分时间。
但林莫立刻洞察了这其中的“多变”之处。
柳舒含很聪明,她提出的这个“帮忙”,本质上创造了一个长达二十天、每天都有正当理由见面的机会。
她并非完全相信他那套“海外勘探”的说辞,或者即便相信,也想在他“消失”之前多了解他。
或者…仅仅是多相处一段时间。这是一种含蓄又体面的“小心思”。
林莫略一沉吟。
每天一小时,虽然会占用他处理其他事务的时间,但并非不可接受。
而且,这也能更好地维持他“即将正常毕业并短期留校”的伪装,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从“极简”角度看,答应这个条件,是维持与柳舒含这条重要联络渠道稳定性的最低成本。
“没问题。”林莫爽快答应,“抠字眼搞辩证,还算在行。时间地点你定,我尽量配合。”
柳舒含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又带着点计谋得逞的小小得意:
“太好了!那就说定了!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四点。
图书馆三楼哲学文献阅览区角落那个位置,怎么样?”
“可以。”林莫点头。
正事谈完,气氛稍微轻松了些。
柳舒含似乎犹豫了一下,像是随口提起般说道:
“对了,宁少,你知道吧?他最近好像不太好过。”
林莫目光微动:“哦?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