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查尔斯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戏谑的冷笑,而是一种带着夸张的充满表演性质的嗤笑。
“哈!”
声音不大,却足以打破沉寂,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吸引到他身上。
他身体前倾,双手夸张地摊开在桌面上,脸上露出一种深表遗憾的神情。
“陆女士,”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缓,带着一种试图讲道理的无奈腔调。
“我们坐在这里,是为了讨论关乎全人类存亡的未来,是为了制定一个能让我们所有人、所有国家都活下去的方案。”
“而不是……翻旧账。”他轻轻摇头,仿佛陆鸣诤的行为幼稚且不合时宜。
“您提到的那些援助,我们当然都会心存感激。国际社会本就应该守望相助,不是吗?”
“但是!”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锐利。
“感激归感激,这绝不能成为,要求我们继续维护一份在核心利益上存在严重缺陷的方案的理由!”
仿佛是为了配合他的话,他的食指蜷了起来,重重地敲了两下桌子。
查尔斯的愤怒没有在陆鸣诤沉静如水的面容上激起半分涟漪。
她没有立刻反驳,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动一下。
迎接着查尔斯那咄咄逼人的视线,她的目光依旧平稳。
见陆鸣诤没有说话的意思,查尔斯反倒心中一凛。
他身子重新的往后靠去,清了清嗓子道:“总之,我认为至少五常有三个国家提出了反对意见。”
他的目光扫过脸色依旧难看的英法代表,然后缓缓说道。
“我们应该重新再来拟定一遍规则。”
一直没说话的英法代表,也开始应声附和。
“嗤!”又是一声嗤笑。
来自于一直没开口的俄国代表,他线条冷硬的面孔上,此刻挂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需要我提醒一下各位,全球互助原则条例在去年十一月八号由联合国全体成员国全票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