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飞了过来。
这下所有的人都反应过来了,这不是什么鸟,而是会杀人的武器。
一瞬间,五万人的营地顿时被惊醒。
科里亚克人喜欢住在帐篷里,如同游牧民族一样,他们认为房屋就像是牢笼。
现在他们后悔了,因为这些帐篷根本挡不住子弹。
一架接着一架的飞机从天上俯冲,然后扫射,再次拉起。
就像一个优美的舞者,轻盈而优雅。
可带来的却是死亡。
整个贝耳加湖到处都是奔跑的科里亚克士兵,但是很显然,他们的两条腿是跑不过天上飞的。
士兵们开始四散开来,他们也发现,只要聚集在一起,那么天上飞的东西就会朝着他们而来。
当大家发现分散就不会造成攻击的时候,却不知道整个贝耳加湖湖畔到处都是分散奔跑的人群。
科兹洛夫带领着几位亲信也同样如此,刚才他刚刚聚集不到百人,那飞机就朝着他们飞来。
渐渐的,这些飞机似乎没有弹药了,他们扫射之后拉升就再也没有回头,朝着云层飞去。
毫不留恋。
正当科兹洛夫长吁一口气,准备返回营地的时候,却发现大地似乎都颤抖起来。
几人对视一眼,科兹洛夫顿时脸色铁青的说道:“骑兵。”
科里亚克人同样也是游牧民族,他们当然知道这样的地面颤抖不是小股骑兵能够做到的。
科兹洛夫抬头向前方看去,只见天际边,一条黑线朝着这里而来。
东洲骑兵。
杨云天此时觉得自己太幸运了,两国才开战,第一个歼敌的功劳注定是自己这个平平无奇的中路预备役司令拿到了。
他看到那些飞机离开,也看到了此时散布在各处的毛熊士兵。
步兵想要对付骑兵,要么聚集在一起,利用集体和武器的优势,要么就是地形。
很显然,贝耳加湖的这五万毛熊骑兵什么都没占。
所以等待他们的就是屠杀。
成千上万的骑兵从三路开始包围过去,这些科里亚克士兵刚刚逃跑的时候连都没几个人拿武器。
现在让他们赤手空拳的用两条腿对付骑兵,上帝来了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