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性地在该点“抵消”或“中和”掉“镜面”的封装力场,打开一个仅容微型舰船通过的、短暂且自我修复的 “谐振通道” 。整个过程如同用正确的音符共振击碎玻璃,而非用锤子砸碎。
此刻,“破壁者”小队正是通过这样一条短暂开启的、无声无息的谐振通道,滑入了这片被禁锢的领域。
为首的“破壁者一号”艇内,队长赵岩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绝对寂静的环境中显得震耳欲聋。
他死死盯着高敏传感器传回的画面。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整个舰队,那些曾经叱咤星海的钢铁巨舰,此刻如同博物馆里精心布置的模型般,被永恒地冻结在扭曲的时停光晕中,一种混合着悲痛与愤怒的心悸感依旧扼住了他的喉咙。
“报告指挥中心,‘破壁者’已成功通过谐振通道,潜入‘停滞之境’。”
赵岩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坟墓的宁静道:
“确认目标舰队状态……宏观时空结构呈现高度冻结态,所有动态过程近乎停滞。生命信号扫描确认……极度微弱,但存在稳定基底读数,符合深度假死特征。”
他顿了顿,补充了那个令人极度不适的发现:
“检测到高强度、持续性的被动观测信号覆盖整个夹缝空间。
信号源无法精确定位,呈现……非局域性弥漫特征,仿佛空间本身在‘注视’着我们。”
“收到,‘破壁者’。”
指挥中心的回应带着电流的杂音,压抑而急促,“按计划执行第二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