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有偷偷抱怨过,可抱怨又能怎么样呢?这是我们一族千年来传下来的规矩。太姥姥是这样,外婆也是这样,轮到我,好像也只能接受。”
“其实早在刚遇见小飞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接纳了自己的使命。”
她的语气柔和了一瞬,眼底浮起一点温软的回忆。
“我也记得妈妈以前对我的好,她和所有普通母亲一样,在我很小的时候,陪我度过了一段特别开心的时光。”
可这份暖意转瞬就被尖锐的失落刺破,欢迎的声音微微发颤,压着翻涌的情绪:
“可这次婚礼……我真的没办法理解。婚前她明明跟我说过,一定会及时赶过来。我多想让她亲眼见证我和你的婚礼,我想把那份幸福分享给她。”
“可是她毁约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带着难以置信的酸涩,“她怎么能就这样毁约?”
“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我给他们打电话,从来没有回过,只收到过一条简短的信息。”
无数细碎的疑问像丝线一样缠绕、勒紧她的心,迷茫、委屈、不解堵在胸口,无处宣泄。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乔奢费说道。
欢迎笑了,“我不懂什么是难言之隐,什么又是现在我身为成年人所不能知道的?我连密修者的这个东西就已经接受了,还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了的吗?何况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难再困难再难以接受的事还大过于这一切吗?”
“那你可以去跟妈说一下,你们谈谈心,我相信妈她可能不是故意的吧。”
欢迎失望地看着乔奢费,眼底里翻涌着委屈、疲惫,还有一丝被亲近之人不理解的受伤。
“小乔,我不希望在这种时候,你也没有站到我这边,你现在根本不明白我心里面到底想的什么。”
欢迎的声音微微发哑,刻意压着的情绪还是从字句缝隙里渗了出来。
乔奢费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下意识想上前一步,却又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欢迎泛红的眼尾,心里泛起一阵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