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动身还有两天,欢迎压下满心悲意。她要让乔奢费记住自己永远明媚爱笑的模样。乔奢费从前说过,偏爱她笑颜,不愿看她落泪,所以她强收眼泪。
“站着做什么?方才两位婆婆已经走了,碗筷该收拾了。”
欢迎强压心绪故作平静吩咐,刻意放淡语气,可细微的颤抖早已被乔奢费听得一清二楚。
乔奢费“哦”了一声,赶忙转身下楼,,铁板烧店的桌子早上刚擦过,其实不脏,但他擦得很认真,每一张桌子都擦了两遍。
欢迎平复了一下也从楼上下来,然后进厨房泡了两杯茶,她出来时手里端着两杯茶,一杯放在乔奢费擦好的桌子上,一杯自己端着。
“歇会儿。”她说。
乔奢费放下抹布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不烫,刚刚好。
“你泡茶的水平越来越高了。”他说。
欢迎看了他一眼:“得了吧,茶就是放个水泡一下,好喝也是茶的功劳,也不是我的。”
“只要是你泡的我就感觉最好喝。”
欢迎没接话,低下头喝茶,嘴角翘了一下。
下午铁板烧店没有客人,欢迎在厨房准备晚上的食材,乔奢费在店里帮忙搬货。一箱一箱的肉和蔬菜从门口送货的货车上搬进来,摞在冰箱旁边。
乔奢费搬完最后一箱,关上门,转身看到欢迎正在切洋葱备菜,眼泪流了一脸
“我来。”他走过去,接过菜刀。
“你会切吗?”
“试试。”
乔奢费切了几刀,洋葱的味道熏得眼睛也开始发酸。他没有停,一刀一刀地切,切得很慢但很均匀。
欢迎站在旁边,看着他切洋葱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人做什么都很认真,哪怕是切洋葱。
傍晚店里的客人多了起来,欢迎在厨房忙活,乔奢费在外面招呼客人,有欢迎的熟人问他是谁,他说是帮忙的,有人问他和欢迎什么关系,他骄傲的说:“我是她男朋友。”
欢迎从厨房端菜出来,正好听到那句问话,心跳快了一下。她装作没听到,把菜放在客人桌上,转身回厨房。
忙完两个多小时,最后一桌客人离开后,两人终于松了口气。说不清是不是乔奢费自带旺运,他回来的这天,客流量是店里几日里生意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