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他忘不掉，是恨，是怨，是失望，是那种“你怎么可以是”的失望。

那一世清自在死后，欢迎看他的眼神就是这样。

乔奢费眼睛通红，他以为自己佛系，减少杀戮就会有更好的日子。事实也证明戾气没有了之后，他与欢迎之间的相处越来越好。

他不再做噩梦，不再在半夜惊醒，不再看到欢迎的脸时想起那种眼神，这一世他甚至与欢迎确定了关系。

她对他没有了猜疑，没有了隔阂，没有了那种小心翼翼的距离，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

但现在为什么？为什么要在一切都快变好了的时候来这一出？影界的人为什么那么恶心？

乔奢费此时满心怒火，都怪影界！都是影界！

没有他们，清自在不会死。

没有他们，娇慢屠不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他们，这扇门不会打开，这些魔物不会涌出来，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影界！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握着珠串的手指越收越紧，他的注意力全在远处那团被白色光芒压住的影子上。

娇慢屠她还活着，还在挣扎，还在用那双恶心的眼睛瞪着这边。迟骨疑也被压在地上“呜呜”地叫着。

在场的众人都感受到了悲伤，特别是徐霆飞，他已经将清自在当成了良师益友。

清自在教他战斗技巧，教他意能运用，教他如何将月奇意能的特性发挥到极致。

那些训练的日子，清自在总是站在旁边，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到点子上。

现在他躺在那里，肚子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嘴唇白得像纸。

徐霆飞现在真的很悲伤，但悲伤过后又是气愤。

可恶，恶心的外来者！他的意能已经消耗殆尽了，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肩头还在不停地流血。月奇意能纵使有着治愈的能力，可身体还是人类之躯，意能耗尽之后，伤口只能靠自己慢慢愈合。

徐霆飞坐在地上，他突然发现乔奢费也很气愤，他看向自己，徐霆飞突然能够猜到乔奢费看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