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乔奢费因库忿斯的质问而心神微滞的刹那,“小飞小心!”
刑天的惊呼与一道破空声同时响起,那道从废墟阴影中射出的阴险能量,已迫近来不及完全闪避的飞影后心。
乔奢费眼神一凛,身体先于思考做出反应。
他可以不去主动攻击库忿斯,可以犹豫自己的立场,但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守护城市的战士被这种偷袭重创。
“锵!”末日双刃脱手飞出,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后发先至,精准地撞偏了那道偷袭的能量。
能量光束擦着飞影的铠甲掠过,在远处的墙壁上炸开一个焦黑的坑洞。
“谁?!”刑天立刻转向攻击来源,火刑剑直指那片废墟。
沙芬塔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浮现,他看了一眼乔奢费和库忿斯,随即冷笑一声,并不答话,而是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他的任务本就是制造混乱,挑拨离间,现在目的达成,一击不中,立刻远遁。
库忿斯看着出手救援飞影的乔奢费,眼中的怒火和猜忌几乎要化为实质:“乔奢费!你还有何话说?!”
乔奢费召回战斧,心中一片苦涩。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在库忿斯眼里无异于彻底的背叛。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库忿斯,声音带着疲惫却坚定:“库忿斯,我打偏那道攻击,不是因为我和铠甲站在一起,而是因为那不是堂堂正正的战斗,是卑劣的偷袭!我们曾是阿瑞斯的战士,不是藏头露尾的刺客!”
“你看看我们现在像什么?内讧,猜忌,偷袭……这就是将军带给我们的路吗?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未来吗?!”
他最后看向库忿斯,几乎是恳求:“醒醒吧,库忿斯!路法将军已经疯了,他的野心会毁了一切,包括我们仅剩的尊严!”
库忿斯握紧怒龙之斧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乔奢费那番饱含痛苦和恳切的话语,像重锤一样敲击着他的内心。他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乔奢费,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虚伪,但他看到的只有沉重、疲惫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坚持。
“尊严……”库忿斯沙哑地重复着这个词。
曾几何时,阿瑞斯战士的荣耀和尊严,是他们一切行动的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