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老王皱了下眉,“我这身子……短时间好不了,店开不下去了。你年轻,别耗在我这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正削苹果的小冬,语气又软了些,却没松口,“我叫小冬找个护工,白天他过来搭把手就行,不用你天天守。”
乔奢费喉结动了动:“师父,我不是为了店……”
“我知道。”老王打断他,眼神此时亮得有些吓人,“但我不能麻烦你。”
他没明说的是,方才小冬削苹果时,看乔奢费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往日的局促,他怕自己对乔奢费的倚重,再让小冬心里的那点别扭冒出来,重蹈覆辙。
其实老王还是误会了,小冬是觉得乔奢费有时做的太周到了,他想要看看学习学习,结果发现他说的那些关心的话自己根本就想不到,所以觉得有些气恼。
见乔奢费还想反驳,老王干脆偏过头,对着小冬抬了抬下巴:“小冬,帮我把呼叫铃拿过来,我现在就叫护士帮忙联系护工。
小冬看了眼乔奢费紧绷的侧脸,还是起身去拿呼叫铃。
乔奢费盯着师父花白的头发,终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弯腰把叠好的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发哑:“那我明天再来看您。”
“小乔,明天也别来了。”
见乔奢费看着自己,他语气又硬了几分:“等我彻底好利索,会给你打电话的。
空气像是凝住了,乔奢费张了张嘴,想问“您一个人怎么行”,想问“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可话到嘴边,只变成了一句发紧的“师父,您……照顾好自己”。
老王没应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小冬回来了,站在病床边,看着乔奢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小声说:“爸,你这又是何苦呢?乔哥他一个人多可怜啊。”
他还年轻,得有自己的日子过。”老王打断他,喉结动了动,眼底有些湿意。
这孩子孝顺他知道,但此时圈住他,对他是不公平的。
就是因为知道他孝顺,才需要强硬的将他请开,否则他赚的那一点钱又会投进自己这个无底洞。